戏中戏（三）(2/3)

“兵符我放在书房的架子上。你可以将兵符交给蒙欲。他自小跟在高将军门下，在军中历练很多年，性情平和，不爱参与党政，是最适合掌管兵权的人选...”

她很清楚的听到那人在沈暮笙耳边说的几个字：

婴宁看到他的脸

婴宁怔怔的望着他，沈暮笙却在下一秒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那段时光，有他也有她的家人。

沈暮笙放下酒杯，却没有继续方才那个话题，而是将话锋转向了前朝：“如今六部都在你手上，只有禹王还不肯服你。但他一向风评不好，难成气候。你只要按我之前教你的，牢牢把控住六部，他翻不起什么浪。”

当时的她急切的想结束一切，她不想去回想那些岁月静好的从前。

婴宁一整晚的心思全在那壶酒上。

她不想成为一个傀儡皇帝，一生受他掣肘。

她坐在塌前，床榻上洒满了意寓美好的各种吉祥之物，沈暮笙就坐在她身侧。一身红衣，面若朗星。

仿佛，在交代后事...

大婚之夜，他放弃自己的兵权，成了她的皇夫。

甚至于他将她送上皇位，婴宁也觉得他是为了自己能更名正言顺的接掌帝位。

...

他拿起酒给他们分别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拿着，手肘穿过她的手臂与她交叠在一处，正要送到嘴边，他却顿住了动作。

大约是这句话让她总不肯相信他的真心。总觉得他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利用她。

婴宁心头一震，不觉后退了两步。

但婴宁立刻打断了他：“先喝酒杯酒吧。”

直到回宫，婴宁都在想沈暮笙的那句：“我留着她还有用。”

“杀了她。”

而她却将毒药放在两人的交杯酒中。

看到沈暮笙凑头过去听，他的也转过眼睛盯着她看，面无表情。

她默了默，低语一声：“没有。”也慢慢吞下了那口酒。

心想：也许他们会成为这个历史沉疴里最可笑的一对怨侣。

“婴宁。”他盯着她看，神情专注：“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

“...婴宁，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坐在墙上，张牙舞爪的冲那刁奴丢石子...”他牵着她的手，似要追忆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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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宁看他抬起眼睛盯着自己看，心跳如鼓。

沈暮笙跟她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他以往从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一桩桩一件件都给她安排妥当。

一整晚眼睛全黏在她身上，他似乎是真的开心能做她的皇夫。

沈暮笙微顿，笑了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