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流萤】(2/3)

裴祚被谢庾轻飘飘的一句不是要看萤火虫,撩得心旌荡漾。

他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想把谢庾找出来,问一些事,说一些话。

裴祚护着她避开树根和藤蔓,两个人全程以牵手相拥的姿势,找到了宗信口中的凉亭。

怎么突然提这个人?

谢庾一怔。

那你怎么不关门啊!裴祚边说边退后几步,带上门的瞬间,听到谢庾嘹亮的女中音从屋内传来,你不会帮我关吗?白痴阿祚!

谈判的起势已就位。

裴祚要坐过去,被谢庾一指戳开,你去坐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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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尾音上扬,像一把小钩子,勾到了裴祚心中蠢蠢欲动的触角。

他没让

蛇腰山与茫蛮雨林东面向接,常年光照与雨水条件充足,树木茂盛葱茏,花草种类繁杂稀有。「六尘」的主人宗信是土生土长的茫蛮汉子,他曾与裴祚说,夏天的时候沱傩江的流水下游,也就是蛇腰山脚下,有一处凉亭,坐在那儿就有机会看到流萤飞舞的景象。

嗯?裴祚低头,见她躲开自己的目光,心底那簇燃了好几天的小火苗,噌噌往上摇曳火光,烧得他火急火燎的,将话问出口,我前几天看到东方锐朋友圈,你喝酒了?

你是不是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裴祚偏不单刀直入,他昂首望天,月亮的清辉笼罩着他,平缓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安。

裴祚和谢庾从小在繁华的都市燕京长大,腐草为萤这种景致对于他们来说,更像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裴祚今夜心烦意乱时,不知怎的就特别想去找找看萤火虫。这种事他自然不肯一个人做,且他所谓的看萤火虫,也不是真的要看到。

几乎是一看到凉亭,谢庾就松开裴祚,找了处干燥的地方掸了几下灰尘,施施然坐下。

那我就不奉陪了。谢庾懒得跟他再打哑迷,有话快说!

我能有何居心?裴祚也不扭捏,敞开了两腿双手撑在两侧,任她审视,难不成我叫你来陪我斗蛐蛐?

谢庾。裴祚突然久违地喊了她大名,他已经憧憧、憧憧的叫了她好多年。他神情肃然地对谢庾说,以后不要跟给你递酒的男人多往来,尤其是那个东方锐。

谢庾盯着他凸起的喉结,心情突然忐忑起来。

我刚刚下山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谢庾打量裴祚,萤火虫是夏季才出没的生物,现在都十月了,你找我来,有何居心?

谢庾忍着随时都有可能碰到一蹦一跳的蛙虫的恐惧感,死死攥着裴祚的手,两人的手心都出汗了,她也不肯松开半分。

没喝,是烧烤太热了,他拿给我敷脸的。



裴祚就连被骂,嘴角也是止不住地上扬。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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