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看见韩元清跟一个外国人握了下手,急忙推搡身边的方芊:“芊芊,该你出场了!”
方芊拎了下裙摆,在韩晓婷的鼓励下状似无意地走了过去,刚一走进就听到秦芹一口流利的英文,脸上一讪就调转了步子。
“你怎么回来了?”韩晓婷见她连人都没靠近,瞪着眼十分恨铁不成钢。
方芊摇了摇头,只觉得脸上有些难堪,咬着唇道:“晓婷,算了吧,我——”
韩晓婷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气道:“你怎么这样不顶事!白让我求了大伯一顿,这才带你进来的!”
方芊看见韩晓婷的神色,也明白过来,她哪里是要帮自己,明摆着是上次被秦芹教训了一顿心里不服气,想拉着她当枪使。
方芊想明白了,也不愿自己再把脸伸过去给人打,怏怏地去了洗手间。
韩晓婷等了半天不见她出来,看见韩元清和秦芹挽着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从酒桌那里拿了一杯酒,慢慢地朝着两人靠近。
秦芹很少穿裙子,今日为了配合韩元清,所以穿了件宝蓝的叠层纱裙,上面是纯白的花边衬衫,衬着她凝白的肌肤,在会场中也是灿若明珠。
韩晓婷暗哼一声,趁着周围人多,眼抬得老高,脚却踩在了秦芹曳地的裙摆上。只是没能等到秦芹后撤,反而她自己被拉得一趔趄,端着酒杯就从地上趴了下去。
晶莹的高脚玻璃杯从手里滑了出去,磕在厚实的地毯上倒是没碎,只是里面艳红的酒液全部洒了出去,泼在了一双擦得明亮的皮鞋上。
韩晓婷当众丢了个人,脸色已经是又黑又红,只是膝盖压着裙摆,爬了几次都没能起来。
一旁的秦芹将自己的裙摆一收,亭亭玉立,也没想要帮忙的意思。
韩元清低声斥道:“趴地上捡钱呢,还不赶紧起来!”
韩晓婷脸蛋烫得跟火炉一样,勉力从地上起来,抬头一看被自己泼上酒的人,更是僵了一脸的惊诧。
“还没过年,韩小姐这大礼似乎有点早。”
来人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自己脏了的鞋尖,一身笔挺的西装优雅无双,偏偏透出来一股不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