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几个妓女把客人搞得神魂颠倒,没心思关心我们的衣服了,牌局就散了。几个妓女简单穿起了衣服,就陪客人回房间了,华哥给了陪他和另一个男人的妓女各人50元钱,就把他们打发走了,和我同来的那个小姐陪那男人过夜,我就陪华哥。
我看边上没人了,就问华哥,我以后是不是也要在屁股上盖“检疫合格”的印章。华哥说,化妆室里的小姐是发“体检合格”的牌子的,只有地下室里的妓女才在屁股上盖印章,但是为了给客人查验从而让客人放心玩的目的则是一样的。
跟华哥聊了会儿,给他舔了舔,华哥忽然拉起我的头吻了我很长时间,然后说:“真想操你一回!”
我颤抖了一下,喃喃地说:“那就来吧。”
华哥说:“不行的,还有一周你才可以开苞!”
我问:“真的就这么严格?不能破例吗?”
华哥抱着我说:“规矩就是规矩,破了例就破了运路!”
我们又缠绵了一阵,我忽然想起梅子,就说:“不如让梅子来吧。”
华哥抬起头看我,很惊诧的样子,说:“你和梅子很要好吗?”
我点点头,见华哥默许了,就给干妈打了电话要梅子上来。干妈在电话里就怪我多事,不过梅子还是很快就来了。
他们玩的是“狗趴式”,梅子跪在地上撅高着屁股让华哥从后面插,还对我说这是华哥最喜欢的姿势,还让我在后面帮着推华哥的腰。看得出来华哥操得很狠,梅子很痛苦的样子,却竭力迎合,做的很投入。华哥的功夫很厉害,一直干了有将近一个小时,而且前后洞都插了。完事后梅子舔干净他的鸡巴的时候,他又一次坚挺了,梅子说让他再做,他摇摇头,由我口交了一番就结束了。
华哥说我们都算包夜,给了我和梅子每人200元小费,让我们自己在房间过夜,他自己走了。
这一夜我又和梅子聊了许多,她很感激我给了她一次和华哥相聚的机会,说华哥对她多么多么好,这么卖力气地跟她做。我却觉得华哥并不怎么在乎她,嘴上却没说出来。
周三去培训,学了规章制度什么的,其实以前已经接触很多了,只是现在要把条文都背出来。周末再去上班的时候,公司就通知我已经被正式录用了,让我准备开苞,要求一个星期住在俱乐部,不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