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4)
巴地马上死去,唉!她根本不懂我在害怕什么。
我去了他说的“好去处”那里男男女女哄闹一团,笑声仿佛能把屋顶盖子掀起来,他一脸笑容的把我介绍给一个鼻下有媒婆痣的大妈。
她睁着眼睛看着我,眼底发出奇异的说不明的光,我们僵持了半刻,她把剑收回鞘,玉兰花落了满地,她的皂靴碾在花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在地上滚了一身的尘土,还是止不住笑,我想旁人大概瞧我有疯病吧,老板不向我要餐钱,我理所应当的离开茶水铺。
这时大妈指挥着婢子和小厮们一扑而上,我只能束手就擒。
大青不理我,她站起瞥了一眼那把大剑,神情淡漠地走了,就像看见一块石头,一个家具一样无所谓,只是看了一眼罢了,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这柄大剑异常的痴迷,这柄剑在她眼里就只是剑而已。
他说我是青青,准确来说其实我是二青,还有一个大青,大青失踪了,于是只剩下了个二青。
血很快就止住了,我也无心去擦那柄剑,去洗了一下手,就抱着我的鱼肠剑出去了。
出了房门,店家还没走,一脸淫笑地搓着油腻的手掌凑上来,我冷冷一笑,一脚把他踹出三尺远,他飞到围栏处,一头栽了下去。
大妈和婢子们大概没想到我能有此气力,不由得目瞪口呆,他们还真当我是傻瓜,什么都不懂——!
我抓起我的包袱,伸手进去抓出一节竹节枝,怎么会是是竹节枝,我的剑去哪儿了?!我又伸手去抓,空荡荡地什么都没了。
而我呢,我懒怠于练功,不想走我师傅和师姐的老路子。大青刻苦地练着,而我就只是懈怠地看着,她舞着舞着,突然舞到我的眼前,刀锋一转,竟是向我袭来。
我的师傅十分厉害,受武学大师推崇,我的大师姐广为人知,钻研出了独一套的武功刀法,我的二师姐造诣也很高,她现在还算年轻,也许再过个两年她的功力便能精进到一定的水准,那将是她的巅峰时期,鲜少有人能是她的对手。
我一骇,抽出鱼肠剑去挡,剑鸣在我耳畔嘶吼,我的半臂脖子以及耳朵震得发麻,如果我迟上了半刻,那我的脑袋就将搬家了,她想杀我,起码刚刚是真的想杀了我。
不知老鸨用了什么方法,那客栈老板当场毙命,而官府并没有来抓我,虽没有蹲大牢,可我日子也不甚好过,被吊起来,一天喂三顿鞭子,抽得皮开肉绽,从头到脚没有一块不疼的。
风萧萧兮,我穿着白衣,风把我的头发吹散了蒙在我的脸上,师姐抽出她的刀,一把笔直的、末底刻着一朵花的直刀,娴熟的挥舞着。
大妈对我很满意地点点头,似乎是嫌太脏了,命人给我换身新衣服,两个小婢子把我搡进房里,把我当成娈童,给我穿上轻纱软衫。
她这一走居然没再回来,我独自一人守了半月的房子,干脆也离开了,这间房子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已经厌倦了,所以我把要紧的东西收在一个小包袱里,毫不留情地离开。
我蒙着大汗,虚弱地想,大青会不会当了这里的姑娘,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好了,我总不至于太孤单。
老鸨瞧我差一口气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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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在江南,这很不好,于是我向北方走去,离富庶的家乡越来越远,所经过的地方就越来越穷苦,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口音,上来拽我的包袱,我拿着一根竹着将他的手钉在桌子上,他痛苦地叫出来,我看着他的样子,有趣的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身体发软,像条赖皮蛇一样摔下了凳子。
我四处游荡,钱很快花没了,我发愁地告诉热情开朗的店家从我明天起我住不起他们家的的客栈了,他却一脸笑容的推荐了我一个能赚钱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