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哎呀!你说完我再给你嘛。”
“不行,你先给我,我再讲,我饿了。”
张婴只好从包袱里掏出一个豆沙糕给我。
豆沙糕很小,我嚼了两下就没了。
“快说,不然我就不来了。”
“他小时候长得就是个姑娘,郁郁着个脸,扎着小辫儿;师傅经常打他,因为他是个好苗子,师傅就不打我,说我是个坏苗子,打伤了更差劲;他的用刀用得好极了,能把人的头砍下来。”
“哇——”她发出感叹,“他好厉害。”
张婴和我的年纪相仿,大概十六七,我不屑地冷哼一声,问:“你喜欢他?”
她不说话了,纠缠着手指,红了脸。
我知道我猜中了她的心事,阴险地道:“你不能喜欢他,他不是个男人,是个太监。”
“你胡说!”她高声讲,“我问你!你凭什么说他是个太监?”
凭什么?就凭他和我睡过觉!我沉着脸不再讲话。
张婴也生气了,她不容许别人诋毁世子,因为父亲想把她许配给他,而陛下已经答应了。
她提着篮子,负气地走了。
第二天,我对着剩下的半本经书愣神,犹豫着要不要吃掉的时候,她又来了。
这次她把一个精致的桂花糕放在窗台上,敲了敲窗门,二青就流着口水走来。
他意犹未尽地咽下肚时,张婴问:“世子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
我冷冷地说:“因为我不听话。”
她又放了一个枣泥的小点心,问:“你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我吃完回答:“我才不听他的话,他就是个畜生!”
“你这么骂你师兄!你真对不起他!”
我大声地道:“我对不起谁,都不会对不起他!”
张婴气嘟嘟的,跳过这个话题,“你们师门有几个人?在什么地方?吃的住的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