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故意的,这样羞辱她。
薄唇张开一叼,吮住一颗红红的奶头,他真像成了一个小娃子,在她胸前像是要吸出奶来一样重重地吮着,发出下流的涿涿声。
徐倾当然是故意的,如果云枝真的有奶给他吃,他甚至都可以喊她妈。
毕竟如果农村再荒唐一点,云枝可能真的可以生出他这么大的孩子。
云枝被他吸得又涨又痒,早就掐了奶的胸部好像真的又通乳了,她甚至害怕真的让这男人给她吸出奶水来。
徐倾吃了半天,才放过被蹂躏到肿胀通红的奶头,最后舔两下乳晕也叫云枝哼声颤抖,骚浪浪的模样看得他腹下更加胀痛。
大手下滑,勾着云枝的裤子一并脱下,裸露出女人羞于见人的部位。稠密的耻毛微蜷着覆在阴丘上,徐倾撑开她浑圆的大腿,这才看清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这里也是一种成熟的红色,毕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比不得少女娇嫩,却自有魅力,徐倾觉得这才是他最喜欢的,这样才算漂亮。
并且,耐操。
瞧瞧,只被他看了一会儿,就开始吐淫水儿了。
一小股粘稠的淫汁在他的注视之下,撑开一点小口从花缝中涌出。
明明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这里却还那么紧小。
不是天生勾着他去把她操开吗?
徐倾伸了指头,去勾弄她的阴唇儿,指尖把那水儿都牵扯出细长的淫丝,啪一声断开,又缩回她穴上。
他知道她有多会吐水儿多会吸,因为他上次那样莽撞地直接进去,插弄两下之后就涌出大量水液,滋润着他们的交媾之处,让他操得更顺心。
她就是天生的骚货。
被他强奸也那么有感觉。
徐倾突然有些气愤起来,他想到,是不是别的男人操她,她也会那般淫浪。
他这样想着,扯下自己的裤子,硬挺硕大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一下子打在她的阴阜上,打得云枝浑身又是一哆嗦。
徐倾耸着腰,用龟头蹭她的花缝,淫汁儿把他的龟头都涂得湿亮,他时不时作势顶弄一下,那小阴唇儿就不知羞地吮他,好像急着要把他嘬进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