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这点上,他就已经嫉妒了,可是他不存在的左手还在疼,这种疼痛告诉他,他是个残疾的人了。
庄先生,我知道你肯为了自己的手付出代价。蔺阳月不在乎男人的暴烈,而将笔递进男人手里,帮他攥紧握姿你签字吧,我替你再要一副手。
她替他再要一副手。
她在说什么。
手。
他的手。
庄沿年手里的笔最终没落在她眼睛里。
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找回属于自己的躯体,有如何会和撒旦讨价还价。
蔺阳月拿着签订的协议,告诉他。
疼痛讲伴你终生,珍惜眼下吧。
庄沿年花费了一个下午讲整个合同重新审了一遍,提出几个合约漏洞,蔺阳月很爽快地打印新的材料。
两人之间默契得有些过分,他没提及自己的粗鲁行径,她也没提及先前合同上残留的非人道主义医疗问题。
反正都改了。
蔺阳月又接了一个电话,回来时告诉男人记得坚持锻炼,一个月后出国安排手术,自己主刀。
庄先生,记得多锻炼多补充睡眠,我们一个月后见,具体时间地点我会发后续邮件提醒。
庄沿年没理她,起身走出诊所。
他当天晚上就没睡好,翻来覆去地看自己左手的软肉。
马上会还给自己一只手。
他动用一点甜头让人彻查蔺阳月这个人。
大概需要两三天,资料就会送上门,就一致的情况而言,这人表现的太好,最后的辞职也是因为医闹问题,和本人能力好像没什么关系。
庄沿年有些兴奋过头,左手的疼痛持续了大半个晚上,他咬着毛巾忍耐。
他的手术牵涉到手部神经的重新粘合,不能打麻药。
他很想知道,手术的疼痛和现在,那个会更令他记忆深刻。
当然,事实会告诉他,手术治疗可以让他记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