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发情期的症状却又复发了。于是,他只能随便搪塞顾子英几句,立刻逃离现场。
他说什么也不想被顾子英看到自己发情的样子。连自己发情期来了的事,都得编个“回组织帮忙”的瞎话糊弄过去。
“该不会是当年年少轻狂的报应吧?”余润泽在心里琢磨着。
想当年,他也是个叛逆中二的青涩少年,跟着一帮同类,把“发情期是害Omega弱于Alpha的根源”的营销号言论奉为真理。
他把抑制剂当卫生巾一样使,发情期也照常外出。为的就是证明自己是个不受发情期掌控,自立自强的Omega。而且,还是变异Omega。
结果,3年前,他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抑制剂突然失效,他当众发情,好悬没被带进派出所接受批评教育。
而在那之后,他的发情期也开始乱了。来的时间不固定,持续的时间也不固定,症状倒是猛烈得很。
想到自己过去的那副脑残样儿,余润泽坐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不禁再一次在心里感谢当年老天爷的不杀之恩。
“。。余哥。。早啊。”对铺的男生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冲他打了声招呼。
余润泽偏过头,眯着眼睛望了男生一眼,同样迷迷糊糊地应道:“嗯,早。”
“今天得开始给丧尸装车了啊?”对面的男生打了个哈欠问。
余润泽回以一个哈欠,道:“是啊。得准备去北方了。”
“唔。。”男生弯腰往被子上一趴,把脸一埋,咕哝道,“。。他们都臭了。”
虽然“丧尸”不是丧尸,不会腐烂。但只要是个活人,身上就会脏。那些感染者已经十天半个月都没洗澡了。男生心里满满的都是嫌弃。
“诶,对了,你跟你子英弟弟谈的咋样?”男生突然抬起头,嬉笑着望向余润泽。
临出发去北方在即,余润泽想找顾子英告个别的事,他这个室友自然是知道的。
余润泽一听到“子英”两个字,立刻兴奋起来:“诶,我跟你讲。我们不是把那个军人放回去了吗?我后来一想,那军人一醒,我们这边的破事儿就得全交代了。我就想着不如自己先跟他坦白了。我本来还在担心跟
他说了实话,会不会我俩就吹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