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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瑶，你喝醉了？”

“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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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敢介意，程越赶紧回过头，游鹤正从烟雾缭绕中轻轻看他，抿一口烟，低头张开薄唇吐出。

“我...不知道，我没想太多。”

“我不住学校，你送我回家吧。小弟弟。”

听到身后蓄着笑意的男声，程越回头，看到游鹤站在巷口，指尖夹一只烟笑得人畜无害，“要不要我给你男朋友说一声，让他接你？”

“不...不用，我让他帮我叫车就好。”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学长。”

几次吞吐，他把烟摁灭在墙上，走到程越身边，“下次不喜欢的话，就直接告诉她，她只是今天恰巧坐在你旁边，换个人也照样撩。你让她白费了一晚上的功夫，还不跟她回家，会不会有点过分啊？”

程越被这句话定在原地，连嘴巴都张不开，呆滞地红了整张脸。好在游鹤没为难他，“早点回去吧，真的要禁校了。”

眼见好事将近却只能无疾而终，女生皱了皱眉，扶住程越的胸膛露出敷衍的笑容，“好不好？”

“我在戒烟的，不该抽这一根。”

人都差不多走光，程越努力别开脑袋，也无法躲避对方紧贴过来的酥胸。

“怎么，不喜欢成熟的，喜欢小妹妹？”游鹤的肩膀挨着他，挑起下巴，好像认真想到什么，“还是不喜欢女生？”

nbsp;谁会注意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同性？灯光这么暗，大家都面对面，被看几眼再正常不过。想通这一点，程越也没什么负罪感了。

“学姐，我送你回学校吧...”

游鹤嘴边噙着柔和的笑，眼神像他的名字一样温柔，天生出众耀眼。

程越朝他欠身，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就慌忙跑掉了。

仗着四下无人，女生的手勾在程越脖子上，嘴唇也贴了上来，香水味道迎面而来。

联谊散去，李珀牵着一个女生跟他使眼色，而程越身旁的学姐醉得不轻，整个人都瘫在他身上，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再一抬头，游鹤已经不见了。

程

终于把人送走，程越看着出租车远去，几次想鼓起勇气都没能回头，心里乱了套。他应该说谢谢，从没应对过这种情况，要不是对方帮他解围，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游鹤的影子拖得很长，他后退站回墙边，“介意我抽烟吗。”

“快禁校了...我大一，可能来不及送你...”

“那就别回去了，嗯？程越，晚上跟姐姐走，姐姐陪你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