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吟哦的叫声越来越婉转和媚意十足,夹着他腰的腿也越抬越高……而等他拆到第四个套戴上,那女人点着烟靠在床上,已经露出了头疼的苦笑:“果然中学生的鸡巴,比钻石都硬。”
陆霄把她翻过去跪好,抬高屁股和上身。那女人娇声抱怨他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考虑一下老年人的体力。陆霄不置可否,拿起床头座机拨号,等他爸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他便将电话塞到女人手中,下身重重的操进去。
那一次两人都玩得很尽兴,那女人被他操的又喷又尿的,彻底软成一滩烂肉。后来跟这个女人也玩了一段时间,但没多久便腻了。
他跟不同的女人做爱,大多数是他爸带回家那些。偶尔陆博中带男人回来,他也挑着几个看顺眼的上过,紧倒是很紧,但身上硬邦邦的他不是很喜欢。
到了初三毕业的前夕,他那位断断续续一直谈着的、明面上的校花女友终于也含羞带怯的给了暗示。陆霄只跟她做过那一次,在教学楼的器材室。这位大小姐身娇体弱,娇贵至极,怕疼怕撞怕重,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又一直哭哭啼啼的,把人折腾得够呛,体验感极差,他做过一次便再也没理过她的约会。
到了高中,陆霄突然又迷上了打游戏,他在网吧开了包间,时常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家。鉴于他和他爸两个是无事互相不会联系对方的人,所以当两个月后,他被一通电话从网吧紧急call回家,看到沙发上躺着个分辨不出性别的人,而他爸窝在沙发一侧,怀里抱着人的脚,正仔细小心的给人修指甲时,他有种诡异的不切实际的感觉。
那个人见他进来,挣了一下想起来,他爸还不让,小心的哄着:“澄澄,别急,马上就好了,你再动我怕不小心把你脚给弄破了。”
陆霄此生没有听过陆博中用那种语调讲话,当即恶心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爸倒是不觉得自己这副样子有何不妥,反而十分上头,还土不啦叽跟刚初恋的男孩一样大白天的整了一桌烛光晚餐。在餐桌上,拉着澄澄的手,郑重其事地向他介绍:“这是叶澄,以后他就是你的小妈,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陆霄皱眉看交叠在一起的手掌上,同一款式的戒指,又抬头看看对面那张面容精致,年龄差距跟自己不会超过5岁的脸,转头朝他老子道:“这是男的吧?我叫什么小妈?”
陆博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起来很想过来抽他,但碍于不想破坏在爱人眼中的儒雅形象,只得生生忍下,过一会儿,又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可怜父亲相,道:“自从你妈妈去世,这么多年爸爸就一直都没找过人,就是怕你不愿意。如今你也长大了,爸爸也好不容易找到了真心爱的人,希望你能接受,咱们仨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