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
饶了我……求你……
方恪以为自己会被处死,可是没想到方临昭给他的是生不如死。
是没有尽头的绝望。
剧烈的快感电击一样窜击全身,方恪短暂的失去了意识,等反应过来时他在小狗一样的呜咽呻吟,张着嘴发出凄厉的哭喊。后背高高弓起扭摆,尿道内部爽到痉挛,整根肉柱要爆炸了一样突突跳动。从方临昭身体内部流出的润滑流到了会阴。
“呃……不,不……太过分了……”
“饶……饶了我……方临昭。别做了啊……求求你停下,呜……别做了……呜…停下吧……方临昭……方临昭……”
是恨他的,是厌恶的,可是方恪什么也做不到。那双眼睛只是无助的看着他,连悲愤憎恶都被残酷的性交剥夺。是剥了皮的小兔子在抽动。是鲛人的泪水化珠,从苦痛变为施虐者的珍宝。
“啊……”方临昭长长的叹息,感到后背疯狂的颤栗。凝脂一样饱满结实的臀肉颤了颤,收缩裹紧了体内的性器。
“方恪……”他脸上慢慢露出笑容,方恪的反应是这么让他满意:“我说过,只要你还会叫,我就不会停。你该更认真的听我说话的。”
“你该看着我,听我说话。你要认识到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方临昭的话断断续续,在激烈的性爱里发着颤。
方恪听不进去,方恪已经崩溃了。
方恪拼命的摇头,瞳孔都要缩成了针,无法自控的往上翻。
方恪实在经受了太久的过激折磨,连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呻吟声一停,又短暂的失去了片刻意识。
他的意识不断浮沉,只有可怕的追逐着他的快感,哪怕逃到了意识深处也给他鞭打了出来,把他重新扯回炼狱一般的境地。
他就如此下贱。
合该被他们如此对待。
…………吗?
方临昭的后背出了一层又一层汗,他真的硬生生把方恪做晕过去又折磨醒,让方恪生生被做到可怜的张着嘴,一声儿也叫不出。那双映不出他身影的眼睛,眸光破碎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