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下即将要发生的事,绳结的位置卡得不痛不痒,顶多只能给人造成难受的异物感。
扩张完毕后,江靠近夏笙的脸颊,给了他一个深沉而冗长的吻,夏笙在他的发丝见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他向来讨厌烟,但这种气味并不难闻。舌尖富有侵略性的进入他的口腔,在那一瞬间咽喉里都充满微苦的烟草味,坚硬炽热的巨物同一时间挺近他的身体,不偏不倚狠狠地撞击在最脆弱的地方,从身后传来的刺激让夏笙脑袋一阵发热,整个身子在那一瞬间都软了下去。
江奕临听见对方的喉腔里发出黏腻的呜咽,像是收到惊吓的叫喊,又像是祈求恋爱的娇嗔,他一阵坏笑,开始摆动腰跨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抽插,粗大的性器来回摩擦发出吱呀的声响,带着一阵一阵绵延不断的水声。可怜的小穴在快速的抽插下带出鲜红的肠肉,江对此很是满意,甚至对草烂这个小孔而乐此不疲。
“阿~?阿……!先生…呜呜…。”
皮肉撞击的啪嗒声响绵延不断,夏笙一直捂着嘴压抑着自己发出的呻吟,小腹不断传来异物疯狂的顶撞,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凸起的轮廓。一阵有一阵难耐的刺激冲击大脑,模糊这他的认识,他能感受到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濡湿一片,液体顺着大腿一直流向脚踝。他能感觉到冷风在拔出的灌进自己的体内,然后马上又被炽热的巨物填满。自己的性器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摔动这,夏笙想腾出手去触摸他,但被江一把按住,随之而来的是愈发猛烈的抽插。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这样的骚货?”江奕临下半身发力,用舌头舔了夏笙冒着冷汗的脸颊,“小婊子别装清高了,叫出来。”
“闭、闭嘴,哈……”夏笙被带得上气不接下气,大脑热得一片空白,对来自对方的羞辱本能的进行了反击,可话一出口就开始后悔……眼前这位算是自己的金主……哪有娼妇对着嫖客大吼大叫的道理。
“不可以……射进来!!!”
“什么时候还有资格要求点餐的了?”
“看来是要给你一点教训才行,让你知道怎么样好好服侍客人。”粗大的性器狠狠地捅入窄小的肠道,两人交合之处全是满溢的水光。
“阿……阿哈?”欲望的刺激让他丧失了理智,自慰不成功的夏笙转而用双手捂住嘴巴,以至于自己高潮中的些声不至于那么失态,没想到江直接将他的双手摁在床边,一直被压抑的呻吟也在此刻失去了顾忌。
夏笙上下晃动的性器在一阵阵淫叫中泄了身,乳白的浊液甩在了他白皙的皮肤上,淅淅沥沥四处可见。
“阿…啊哈…?~操我……嗯嗯~?”
“真是淫荡,婊子,荡妇!”
江奕临不得不承认,那一晚他确实很快乐,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有在床上如何讨人开心的天分,就这样当一个金钱肉体上交易的炮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两轮过后夏笙居然率先体力不支睡了过去,江在一旁打包的衣物中看见了一些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