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船里还有人,她用重物抵住门,用故作凶狠的声音破口大骂着,以为这样可以阻止我们破门而入。
“塞勒。”克比顿叫了一声那守在门口抽烟排遣的人,“我还想要一个完整的门。”
冷笑一声,塞勒掐了抽了一半的烟,跟我交换了枪。
我带的枪,口径小,很快在他手上冒出了火。随着弹壳落地的声音,房间里的辱骂停了一瞬,开始爆发出难听的惨叫。门框被塞勒狠狠地撞开,很快他抓住女人的头发将人拖了出来。
我突然想起托马斯提起的雌人鱼来,或许也是这样被人拉到甲板上观察。在船上,女人跟人鱼一样稀有。
现在,大家把女人围了起来,我只能透过水手们的腿脖子看到女人的身体。她似乎坏掉了,一个洞出现在她腹部,像个水箱,水止不住地从里面流出来。
我的目光穿过时间,看到了一双悲哀的双眼,一双人鱼的眼睛。我想如果雌人鱼有智慧,她肯定跟这个女人一样绝望。不过人鱼她的丈夫们很团结,人类的丈夫们不会。
她很快会变成了一个死物,但似乎有人还想做点什么。她被抬了起来,失去了她的衣服。
忽然,这个女人向我伸出了手,或许不是我,因为她的额头被撞出了伤口,正汩汩地流出来,流进她的眼睛里,其实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准备离开甲板,离开前我看了克比顿一眼,他似乎想看完这场暴行的全程,眼神里带着残忍的冷光。我心中忽然升起一丝遗憾,可能我永远成为不了克比顿。
同样离开的还有托马斯,他跟我说,他想挑一个好一点的宿舍。
“最大的留给我!”突然甲板上传来塞勒嚣张的声音,随后周围的人开始跟他玩笑。
我以为他会更加专心地做他手头的事。
托马斯的表情有些无奈,他问我:“还愿意跟我一起住吗?”
我只好答应。
当女人的惨叫声被男人们的吆喝声覆盖,我跟托马斯已经把宿舍的东西整理好了。幸运的是,我找到几支面霜与乳液,还有口气清新剂,让它们拥有了新的主人。
这艘船比我们想象得要好很多,大家开心地把泥泞不堪的衣服丢进海里,换上猎物们干净柔软的衣服。我看到有几个水手把头发给剪短了,这让我没能第一时间叫出他们的名字。
“你不把胡子剃一下吗?”托马斯问我,“我可以帮助你。”
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