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了全身,直入骨髓的酸软让他再也不能提起力气挣扎。
只能随着身后的操干,无意识地轻轻扭着腰摆动,把睡衣越蹭越高,在床单上画出淫靡的线条。
“你还在压抑自己?”几根手指忽然掰开他的嘴唇,深入到柔软的口腔里搅弄,他被操得连牙齿都酥了,根本没有什么抵抗,上面的嘴就也被操了进去。
一股腥甜的味道,苏伶尝出来那是他的淫水。
手指探得很深,扣到他的舌根喉口,那里比口腔更加柔软,也让他感到更加地酸。
含不住的津液随着粘腻的呻吟一起掉出来,透明的一层糊了满下巴,而手指还在里面作乱,夹着舌头揉摆玩弄。
手指也像下面的鸡巴一样插着他上面的小嘴,随意进出着,指尖时不时顶到口腔内壁,从外面看就会在脸颊上看到一个凸起。
苏伶的涎液流得更凶了,就如他的眼泪和后穴里的淫水。
他哆哆嗦嗦地承受着陌生的强奸犯带给他的快感,耳边还有不断接受着来自对方的污辱,口齿不清地叫喊着“不要”、“放开”。
“可是你的骚穴很喜欢我啊,”那人狠狠往里操弄一记,又操出一股骚水,“死咬着我不放呢。”
嫩红的穴口被鸡巴撑成一个圆环,紧紧匝着巨物不放,贪婪地往里吮吸,肠道内层叠的褶皱已经被这根鸡巴碾平,形成了一个汁水丰富的肉套,牢牢裹着硕大的性器。
为什么被强迫也会有感觉?
苏伶两眼失神,由着男人的淫辱怀疑自己,分明是被一个陌生人强奸,他的身体却异常欢迎。
仿佛他真的是个骚货,任谁的鸡巴进来就会欢快地晃着屁股,挤出大量的淫水迎接。
“不,我不是……啊啊!”苏伶含混着口津,磕磕绊绊地否认,被男人一个深顶又只顾着叫喘。
“你不骚?那在我身下晃着屁股喷汁的是谁?”鸡巴重重往穴心操着,一次比一次用力,死碾着那处撞击,仿佛要把肉壁都给操穿,用热烫的龟头侵犯。
带起充满肉感的臀瓣在半空中颤抖,抖出白腻的肉波,分明是抗拒的扭动被污蔑成迎合。
被大手一边一个抓起来分得更开,雪肉挤出更加色情的弧度,而没了这两瓣的阻碍鸡巴就插得更深了。
“啊啊——不要!”苏伶没想到那根脏东西还能继续深入,整个敏感的穴心都被狠狠顶开,被像肉鞭一样抽打,每抽上一下就会抽出无数淫浪汁水。
尖锐的酸意从穴心扩散,他整个人被这股酸麻弄到彻底失神,被眼罩遮住的双眼已经涣散,如果此时摘下一定能看到被操到两眼翻白的淫乱景象。
在无数下狂操之后,来人终于把精液射进了肠道深处,浇灌给媚红翕动的肠肉,大股的热流击涌在后穴,把他的小腹都要撑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