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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话呢，回答我，你和他做了吗？”张靖亦挣开了祁渌的手，力气大到祁渌被甩的后退了几步。

祁渌看着男孩关上门再走掉，没有追上去解释，看了看手中的便当盒苦笑了一下，“你果然给不起。”

悄悄给张靖亦准备了中午的便当，没来得及仔细打理自己。

几个人下了场，旁观观众席上的几个女生一拥而上，同桌站在一群女孩的中心，看起来化了个淡妆，嘴唇红嫩嫩的。她把水瓶递给张靖亦，笑得很好看：“你打球好厉害。”

“小亦！”祁渌声音颤抖，不再往前走，而是有些悲伤地看着张靖亦，“你知道我和他没有离婚的。”

张靖亦捏起巧克力的包装袋，手指在女孩的手心里短暂停留。女孩瞬间红了脸颊。

张靖亦也不知道自己这种过分的占有欲到底源自于何处，他以前从没有对任何一任女友有过这种强烈的感情，如果他发现女友和别人上床了，便会干脆分手另寻他欢，潇洒自在，朋友却说他没有心。

张靖亦坐到凳子上气还没有顺过来，他以为祁渌会给他发微信解释，结果他等了又等，坐上出租车又下了车来到学校，祁渌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其他几个女生也笑，悄悄在背后将她向张靖亦的方向推，她脚下一绊差点摔倒，被张靖亦拉着胳膊扶了一下。

“怎么了？没有休息好吗？看你脸色好差哎。”同桌戳了戳他的胳膊，递过来一颗巧克力，“吃一颗吧，甜甜的心情会好一点。”

张靖亦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这双手，细细小小的指节，巧克力深色的包装衬得她的手更白了。

身边的朋友看到了开始起哄，张靖亦看同桌只是垂着眼睛笑，挑了挑眉没有出声制止。

祁渌的笑僵在了脸上，他握住张靖亦抚摸自己脖子的手，眼睛里漫上雾气。

周围全是起哄声，女孩脸红透了，双手拧着裙摆，声音发颤：“谢谢。”

“我……”张靖亦还没拒绝出口，朋友走过来一把搂住张靖亦的脖子，贱兮兮地冲他眨眨眼，然后向女孩说：“打啊，这周末就没来打，今天再不打就不够兄弟了啊，李静怡你也来看呗，亦哥还缺个送水的观众呢。”

“你和他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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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靖亦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时已经没有了怒火，他没再看向祁渌，拎起玄关处的书包往外走。

张靖亦看了看女孩雀跃的笑容，没什么所谓的点了下头，他不在乎别人的示好，这跟他没关系，选择和谁谈恋爱上床也跟别人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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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午大课间你去打篮球吗？”下午第一节课一下课，同桌就问张靖亦，有些紧张的盯着张靖亦的眼睛。

只是他心中的火气一直憋闷着，直到打完球还是烦躁，他一整个下午都没有收到祁渌的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