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忍不住把精液射满了你一头一脸。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前的少女眼睫上都糊了白浊,睁不开眼,嘴唇上也沾到了一点。
男人用手套把精液从你的脸上抹下,像涂身体乳一样,把它们抹到你的脖颈、锁骨、乳房和腰线上。
好过分,又凉又黏地糊在身上。
而此刻身下的男人还垂着头抓了你的腿根在冲刺,他把你的腿大大分开压在床铺上,一下下地顶进来。
少女的穴肉密实紧致,操多少次都不见松垮,越干越深,吸得他头皮发麻,只更用力地拿胯骨去撞击她。
“射了,要射了!”男人的汗水滴在你的小腹上。
“不要,求你不要在里面!”你终于在梦里发出了声音。
男人依从了你,在射的那一刻拔了出来,白浊喷在了你的小腹和穴口。
他也照样把那些东西涂满了你的腿心和小腹。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男人们一前一后从你的床上离开,你似乎脱离了桎梏,终于可以翻动身体。
就现在,要赶紧跑。
“嗯——”你猛地睁开了眼。
眼前是一片光亮。
是梦啊。
窗户还是好好的。
笃笃——
房门像是被敲响了好一会儿,门外的人终于放心不下,旋开了门。
“月儿,你怎么了?”
是林墨存。
少女浑身汗湿,稀疏的刘海儿在额头打了绺,睡裙紧紧地糊在了身上。
唔,这大概就是梦里黏糊糊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