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梁子,不过两人也算是欢喜冤家。
小时候老是看到这个诡异的场面,时雨爸爸欺负妈妈,妈妈就把气发到若轩爸爸身上,若轩爸爸表面笑呵呵地应承,然后就不停给时雨爸爸添堵报复她。
在别墅走廊上,正遇到扛着渔具想出去钓鱼的若轩爸爸,依然一身精壮的肌肉,呈现健康的中年状态。
“爸爸你又要去钓鱼啊,怎么和中年大叔的品味一样的。”
“臭小子!”她一巴掌打在我的后腰上:“我不钓鱼难道去跳广场舞?那些同龄人还没我身体好,一个两个老得跟六十多岁一样,我可没兴趣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我从小到大都很皮,挨了不少毒打,唯一害怕的就是若轩爸爸,她因为常年锻炼关系,手劲极大,巴掌和拳头是所有爸爸里最疼的,所以最佩服的也是她。
年轻时候干了健身教练,辗转不同健身房,后来零父亲资助她开了一家健身房,现在她招了店长,就全程交由店长代为管辖,自己闲得要死迷上钓鱼。
只要我们家被一些人觉得大多是女性好欺负,她就戴上手套重拳出击。
对了,由此她还成立了一家女子拳击队和女子拳击培训班,曾经有一堆被我们打跑的人聚集社会上不良社会人士来找事,最后被若轩爸爸召来的三队拳击队总共二十多人又胖揍一顿。
那些人大多数是男性,被打得鼻青脸肿,看起来惨不忍睹。
这件事闹得很大还上了新闻,最后零父亲出钱开了医药费才摆平的。
不过从那以后我们家出名了,很多女性也说要独立自主保护自己,纷纷投入若轩爸爸麾下。好事的男人们也对我们望而却步,因为现在可不止三队拳击队了。
我疼得呲牙咧嘴但还是一把抓住要出去的爸爸,着急讲出话题:“我想问爸爸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她停下来好奇地歪过头:“你小子从小可没什么问题来问过我啊。”
“我想知道爸爸爱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