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吗?”夏尔猛地抬头,看向阿贝莱恩。
后者点了点头,似乎不忍心再看照片第二眼,“是的,四个人全部是这样的死状。死者全是在夜深人静的暗巷中被杀害,被利器瞬间刺穿心脏而死。然后在死后,那个”
“生殖器被割下了,对吧?”塞巴斯蒂安替没能说出口的阿贝莱恩接话道。
“是的”
“为何是生殖器?”夏尔皱眉道,“凶手要那种东西干什么?”
“我们也在调查中,但是目前也没能得到任何结果。”阿贝莱恩沮丧地说道。
“你已经做得很优秀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夏尔扬起一抹微笑,扬了扬手中的照片,“照片我就收下了。”
“哎——?不、不行的啊!警长要是知道了的话——”
“快点升职吧,莱恩警部。”夏尔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警局大门。
“是阿贝莱恩!”
太阳已经落到了最西侧,夕阳火红的光芒散射在伦敦的街道上,马车与行人在血一样通红的光晕里穿梭着。
“真是棘手啊。”夏尔喃喃道,“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杀人事件,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凶手为什么要割取被害者的生殖器呢?而且还将现场故意弄成那个样子。”
“从作案方式来看,似乎与红夫人的那起案件很相似呢。”塞巴斯蒂安说道。
“确实很相似,但并不一样。”夏尔摇了摇头,“开膛手杰克案的现场乱七八糟的,每次拿走的器官也并不相同。但是这次不同,凶手似乎从一开始目标就非常明确,甚至每一具尸体的现场都很相似。那种精准利落的手法,和开膛手杰克根本就不是一种类型。在我看来,凶手的目的甚至根本就不是‘杀人’,而是‘取走生殖器’,杀人似乎只是为了更好的取走生殖器而附带的行为而已。”
夏尔的这句话让执事也不由得托腮思考起来,“生殖器啊说起来,在下也不是没有见过类似的行为呢。”
“见过?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