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不经意的走神,脑海里空无一物的,眼睛就只盯着徐昂的方向,他会想,这个人真的好看,简直白到发光,是一朵不太好接近的高岭之花。
其他课还好,英语老师的课就免不了会被罚站,被罚抄写,一个月下来光是被罚抄写的本子都已经有三个了,甚至超过了刘贺的记录。
其实有时候被罚抄写是他故意的,因为徐昂是英语课代表啊,他能借着这个机会和人说一句话,然后他就能体会孙美娇的心情,明明是对着徐昂说的,可那人就只是轻轻点头,和对着空气说没两样。
褚杨发现全天下的英语老师都喜欢单词小测,上课前十分钟,把昨天学的单词考一遍,让学生们措手不及。他以前要不就是睡觉,要不就是查手机,从没认认真真对待过这种小测。但是到了这里却很守规矩,把前一晚费了好大劲记住的那几个工工整整的写上,为的就是想让徐昂在给他评价一下,但每次都没什么回应,他觉得自己疯了,这他妈的是被人下蛊了吧,他骂自己没出息,死皮赖脸,热脸贴冷屁/股,都快不像他自己了。前一天夜里告诉自己别再犯贱了,结果第二天又忍不住偷偷看人家,怪不得哲学家都说别在夜晚做任何决定,这他妈的和放屁一个样,放完就拉倒,放屁还有味呢,他这决心简直对徐昂不起任何作用,看见人就抛到脑后了。
他想,真丢脸。
但他依旧会每天都盯着徐昂,上课的时候,下课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从后面穿过去的时候,目光总是会有意无意的落到徐昂身上。他安慰自己,丢脸就丢脸吧,反正也只是在这一个人身上丢脸。
由于一周总有几天会跟着徐昂去市场,所以半个月下来褚杨的家里出现了很多蔬菜,虽然他不会做饭,可是看着这些蔬菜他还是买了一口锅,煮个面条啥的他还行,实在不行就涮火锅,但自己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放久了菜叶开始发蔫,他在心里骂自己真浪费东西,钱又不是白来的。
这期间他妈又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依旧是叮嘱他老实本分一些,不要做太过分的事情。每次打电话都是这些,就没有别的话可说吗,我是你儿子,你完全可以再关心我一点儿的,他听不清他妈在电话那头讲什么,他觉得自己要发疯,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哑,可能是觉得他有些不耐烦,他妈又说了几句就挂了。
他把电话扔床上,躺在那里,一言不发,空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歪歪扭扭,严重影响了墙面的美观,明明只是一条缝,可他却觉得深不见底一样,似乎可以把他整个吞噬,他呼吸又开始沉重起来,眼睛发酸。
微信提示他有消息,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但还是没忍住,果不其然,他妈给他转了一笔钱,这似乎是定律,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