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星光,他稍加想象竹马长喵耳喵尾的样子,心里便十分期待。阿洲如果变成喵样子,好像有点萌。
少年他哈了一声,随即跑了起来,边跑边说:“阿洲你自己吃变给我看就好,我才不会再吃呢!”谢澄能不知道小竹马心里打的是什么小九九嘛,上次竹马捏他喵耳揉他喵尾巴玩得他喵喵叫,他傻了才会再变回去。
陈柯洲见计划失败,讪笑了一下又恢复淡定,立马追向小竹马,他喊道:“嘿,怎么可以这样,我们说好的好兄弟得共患难!”陈柯洲倒不是特别心急,计划、计划都不行,他还有计划、计划呢,有的是办法让阿澄在他身下喵喵叫。
一路小跑,两个无忧无虑的小年轻很快就回到家,由于谢陈两家的家长们都还没有下班,两小孩在家各种摸摸蹭蹭,性器相磨也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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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柯洲很快将小竹马压在身下,他们黏黏腻腻地亲着嘴,青涩又火热,彼此的嘴唇啃着嘴唇,两人湿热的舌头勾在口腔里大胆地搅弄,接吻的水声显得刺激淫靡。
谢澄觉得自己的嘴唇好似要着火了一般,热辣麻肿,他迷糊糊地看见竹马啵的一声离开了他的唇,几绺动情的银丝被扯得极长,他感觉到陈柯洲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嘴唇看,好像自己是块甜腻的蛋糕,先轻轻舔一舔外层的奶油,再小小啃上一口,最终会被一口子下肚不剩半点蛋糕屑。
“唔?”谢澄的软嘴被小竹马强势地撬开,一丝甜意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起初谢澄还没能反应过来,他噬甜,软滑的舌头自动缠上竹马汲取更多的甜味,两人的舌头交缠得越发紧密和露骨。
等甜味都混进肚子里,谢澄这才清醒过来推开竹马,一手捂着嘴,眼睛带着质问瞪着竹马。
陈柯洲狡猾地笑了笑,像偷腥的小狼狗:“阿澄你发现得有点晚,兽兽药果都融进你肚子里了。”他可是将各种颜色的药果都喂给了小竹马,他肯定能够如愿看到阿澄的喵耳和喵尾。]
谢澄微懊恼,将好友掀翻在床,自己欺身坐上对方的腰腹,惩罚性地用屁股压了压竹马已经微微隆起来的性器,还俯低身咬了对方的嘴一口:“陈柯洲,你真的太蔫儿坏了,有你这样坑竹马的吗?”
陈柯洲扣住谢澄的腰,情不自禁往上一顶,他连连讨饶:“怎么是坑你,我这不是好奇咱们变成兽态后小嫩逼会不会也跟着有变化,乖阿澄,我吃的兽兽药果可比你吃得多。”
谢澄听到陈柯洲吃得比他多,心里的懊恼平复了不少,只要不是只有自己变,有竹马陪他一起,那么变兽态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谢澄哼了一声:“好吧,这次勉强不跟你计较。”
他们躺在床上,互相盯着对方的身体看,生怕错过了对方兽化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