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依旧蛮狠地操着任安的嘴。
段毅全身肌肉绷紧,注意力全在紧紧咬着自己的小穴上,挺着腰用全身力气一顿暴操后,便把顶到骚穴深处射了出来。
“啊呜呜”,任安被刺激得不断颤抖,肉根流出些许,眼神恍惚,被迫高潮的小穴已充血红肿。
段晟从任安被操肿的嘴里抽出粗大湿腻的肉棒,上床分开小人软弱无力的双腿,欲再操进那已红肿不堪的骚洞。
任安惊得一抖,流着泪哀求道“不不要啊段晟都肿掉了求啊啊啊”
段晟没有理会,直接将棒子一插到底,有精液的润滑,他进去的很顺利,他扛起任安的腿猛干着,他回想着任安在哥哥身下发骚的样子,将所有的妒气和欲望都发泄在这骚洞里。
“啊啊呜段晟呜疼好疼呜”,任安哭喊道,男人粗大棒子每一次的操干都折磨着红肿的穴口,他觉得自己快被操坏了。
段晟不依不饶地继续顶向骚芯,道:“刚刚不是还打电话求着我操吗?”
“轻点啊求你了嗯啊”骚穴逐渐传来快感,交织着穴口的疼痛,任安只觉得又痛又爽,他呻吟着求段晟能够轻点操干。
“说,喜不喜欢老公操你?”段晟边猛干骚芯边逼问道。
“喜欢当然喜欢”
段晟姑且满意了些,将顶在骚芯上一重一轻的研磨,道:“我操着爽还是他操着爽?喜欢谁的?嗯?”
段毅在一旁冷笑,心里嘲笑着弟弟幼稚,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瞪着任安,像是恐吓。
任安自是不敢乱说,只敢答道:“都喜欢啊啊!”
段晟听罢眼神冰冷,疯狂地插干起来,他狠狠地发泄着自己的怨气,在骚穴里毫无章法地乱操,整根快速拔出又猛地插回去,折磨那快坏掉的穴口,他一直认为任安是最喜欢他的,他迫不得已将人分给了哥哥一半,没想到现在连心也不能占有。
连段毅都未曾见过段晟这般杀红眼的样子,像个只知道操干的机器,任安自是更怕,疼痛使他顾不得这么多,哀求道:“最...最喜欢老公了...呜呜求你呜”
“真的?”段晟放慢了速度,往深处重重一顶。
“真...”,任安还没说完,后穴一阵疼痛传来,一根手指便蛮狠地插进了已被大塞得满满的小穴,恶意地扣弄着穴肉,段毅正用冒着寒意的眼睛盯着他,他嘴了动了动不敢吐出后面的话。
但男人并没有放过他。
段毅将任安提起压在段晟怀里,自己抵住任安的背,就把粗大的肉棒往那容纳一人都痛苦的小洞里挤。
任安吓得一抖,道:“不要,我不要,本来就已经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