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疏离的备注,于是他们交换了名字。
叫乐正州,乐和正中间不断开的乐正。
乐正州看他脸色青白一片,就走过来用手背贴着的额头确认没在发烧,然后顺手把自己的羽绒服敞开,把人捞进怀里抱着。
苏栈吓得抖了一下,也没推开他,只是肩膀还僵着。
乐正州整个人暖得像小碳炉,身上还带着他清冽的信息素,刚被标记过的哪怕打了一针抑制剂也无法拒绝他的怀抱。
苏栈很快放松了身体,悄悄往他怀里拱。
“难受就过来找我。”乐正州抱着他坐下,把他搂得更紧一点。
身上带着临时标记的会想被熟悉的气息环绕着,也想与肌肤相亲,这是自然的,哪怕用了抑制剂也无法完全根绝的生理需求。
“干嘛对我这么好?”
抬起头来看着的脸,认真问他。
他以为乐正州会花言巧语说喜欢他,反正对付的手段无外乎那几种。
但乐正州没有,他只是看着苏栈笑。
的相貌天生为了吸引猎物而存在,优越得能让人轻易心动。
灯光晕黄,水雾微漾,气氛正好。
乐正州伸手按住他的后颈,低头轻轻吻他,从额头一路吻下去,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抚摸按压着的脊柱,让他整个人都酥麻的软倒在自己怀中。
苏栈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了,突然被乐正州往大腿上摸才想起来害怕,紧张的只知道抓着的胳膊一个劲喘。
“疼?”乐正州感觉自己腿上的屁股突然抬起来触电似的弹起来瑟缩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今天大概是去打了抑制剂。
苏栈的发情期来得太迅猛,单是吃药已经不怎么管用了。
“疼”
苏栈明明可以不这么娇气。但经历了昨天差点被强暴那点子事,他实在是被摸怕了。不光是打了抑制剂的那半边屁股,就连腰间的皮肉和大腿根都还火辣辣的疼。
委委屈屈地湿着眼睛看乐正州装可怜,整个人偷偷往外挪,希望能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