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除夕夜的和好如初（有肉了！）(2/3)

他从来没听过这么粗暴直接的情话，尤其不敢相信这些话是由面前的说出来的。

苏栈刚升起的希望就被这样兜头一盆冰水扑灭，他扯开嘴角惨笑一声，手指都微微发颤，连饺子皮上的馅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都没有察觉。

苏栈有种被抓包般的心惊胆战，他想逃避，甚至想翻窗逃跑，但最后还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直到看见满脸疲态的乐正州出现在自己面前。

sp; 他手不灵便，因而做得极慢，捏出来的饺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看。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等你下一个发情期，下下个发情期，一次怀不上就两次，两次怀不上我就一直把你肚子操大为止——在此之前，我们会结婚，会把房子装修好，会把孩子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他说到这里仿佛被哽住了，没再继续说下去，但苏栈已经呆愣着流下泪来。

“好多了。”

意料之外的，这个时候听到了玄关门响。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唾弃自己，就被人重新拥入怀里，乐正州的声音甚至有点发颤：“知道你又要乱想——你以为这么做了我会好过吗？”

真是为自己之前所有的幻想感到多余和羞耻——

苏栈的疑惑得到了解答，然而他虽然在刚才的一瞬间就被熟悉的信息素虏获，但却没有感到特别的黏着和依赖

然而对方却突然难以自持似的，走过来把他从背后抱住，脑袋搁在他肩头。

苏栈哭着去堵住他的唇，两个人的舌头很快交缠到一起，紧密地追逐翻搅起来，只偶尔从口中漏出细碎的轻哼。

他看着对方的脸，脑中突然升起这样的想法。

“果然是这样吗？”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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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他眼里，乐正州应该是永远自信嚣张，像只优雅的黑豹一样谨慎而危险的。

“我太自以为是了，”乐正州捧着他还裹着纱布的左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睛里是幽深的痛苦和动摇，“对不起，如果早点告诉你就好了我爱你，比任何都更爱你。”

他不应该这么疲惫，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告诉你比较好，”然而乐正州却很快放开他，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并且永一种复杂甚至是忧伤的表情看着他，“那天我标记了你。”

“对不起，没经过你同意，给你用了抑制剂和紧急避孕药。”

苏栈感觉自己的指尖在发烫。

除夕夜里，想象中的他也应该是在富丽堂皇的豪宅中与人从容的推杯换盏，得体的微微勾起嘴角，又或者干脆一个人拿着红酒杯站在莺莺燕燕的舞池远处，留下一个不愿融于世俗艳色的修长身影。

“手还疼吗？”乐正州站在离他大概五步远的地方，只是轻声问他。

难道说当时并不是梦——

他说，就像苏栈在漆黑幽深的梦里听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