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eo（1v1，白切黑攻恶魔受）(2/3)

恶魔不用睡觉。恶魔问：“什么故事？”

“我是你的食粮，你在很努力地追逐食粮嘛，像只乖狗一样。”卡米欧抚摸恶魔的嘴唇和尖牙，恶魔伸出舌头，舔了他的手心。卡米欧问这只乖狗：“接下来还要学什么？”

“血味还可以更重。最惨的人能犯更重的罪。你成为坏人中的坏人，恶魔中的恶魔再来吃。”

可是卡米欧说：“睡不着，讲故事吧。”

“恶魔死了，火才熄。”恶魔又去服装店里找墨镜，翻箱倒柜，洗劫一空，带着墨镜和围巾，带着卡米欧去旅馆。只有一张床，恶魔长的——过长的手绕了卡米欧两圈，和他一起睡。恶魔说：“好好睡，明天继续上课。”

上等，冻得打喷嚏，恶魔给他带了两条围巾。围上围巾，卡米欧打量恶魔的成果，只有两只眼睛了，只有一张嘴。两只手两只脚，黑发，鼻子也没错位。卡米欧还是挑出了不对：“人类的眼眶里不会冒火。”

“杀人是不够的

“明天会准备好教具吗？”卡米欧的手搭上恶魔环了两圈的胳膊，期待地问他：“骗我、打我、杀了我的人们。”

卡米欧的手从恶魔的两圈环抱中挣出来，去抚摸恶魔漂浮着的头颅，摸他吃下的海报上那张英俊的脸。卡米欧问：“为什么不吃我？”

“为什么你会找到我的故事，为什么你和我签契约的故事，为什么你喊醒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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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杀可怜人？”

卡米欧还是背对着恶魔。“你赢了啊。”

“嗯。”

“我是国王，落水狗国王。”

恶魔的脖子也伸长，伸到了床铺的另一边去看卡米欧。“我赢了，”两团火又鼓噪起来，“因为我是恶魔中的恶魔。EMPEROR。”

恶魔低头看了看卡米欧。人类的眼睛不方便，不能只落下眼睛，还得低头。恶魔问：“忘记了吗？你在地狱的时候……”

火焰停止恶意的跳动，离熄灭都只差一点，像人类被一个笑话逗乐，要大笑的前一秒。不过恶魔还没学会大笑，他刚拥有人类的喉管，他会做坏人，但还没学会做人。他拍卡米欧的头，催他：“睡觉吧。”

恶魔的手还能更长，他伸得更长，和卡米欧拉开一点距离，快掉下床了。他问卡米欧：“你只想杀那些人吗？”

恶魔的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恶魔只毁灭，天使只拯救，神来决定杀什么人，不杀什么人。卡米欧……你是想当神吗？”恶魔又凑近，两团燃烧的火焰观察卡米欧。“你和我签了契约，要做坏人。你是什么呢？卡米欧……”

“不杀漂亮人？”

“忘记了。”卡米欧翻了个身，恶魔看不见他的脸了。既然他忘记了，恶魔就只好讲，正好讲：“我找到你，和你签契约，喊醒你，因为你是新31市最凄惨的人。你的灵魂到地狱，一股浓腥的血味。我们都去了，都看见你。你说，”恶魔停顿一下，“你说，你什么也没说。是我们决定的，只有一个恶魔能吃你。就是我。”

契约人背弃契约就成为恶魔的食粮，卡米欧呆愣了一会，复述恶魔的话。

“嗯。”

卡米欧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