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的巨大口塞,并蹲下身帮褚季转了个身面朝自己。再也忍不住的褚季一头埋进的胸口低声啜泣起来,“不要这样呜”没有大声哭泣,褚季像小猫一样强忍着不哭出声的样子更让抓心挠肺。
他有点后悔觉得玩太过了,一边解开褚季身上的锁链,边凑到褚季脸边吻去他的泪水。“好了都结束了,我答应你再也没有这种场景了好吗。”
解开前后的束缚,一只手穿过褚季的膝弯把他一把抱起放到观众席的沙发上,转过身给他倒了杯温水。用褚季无法拒绝的力道把他抱到自己大腿上,赤裸的褚季此时就像小孩一样侧身被抱坐男人怀里。
褚季感到脸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发现正拿着热毛巾给自己擦脸,“哭得像被主人遗弃的花猫。”耳边是的调笑声。
“混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褚季缩在怀里气呼呼说。温柔地擦拭着青年的脸蛋,说:“抱歉,但这样哭一场不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么。”
确实,连夜的工作让褚季几乎喘不上气,这场荒谬的拍卖会以及被白衣人折辱似乎成了一个发泄口,让他忘记工作的烦恼。最重要的是,他觉得除了偶尔严厉,在床上还是把他伺候得很舒服。
“我向楚楚道歉,也向小楚楚道歉。”嘴上说着自己很抱歉,手却握住了褚季的前端。“嗯阿”褚季忽然觉得身后有种失禁的感觉,才发现没有堵塞的后穴流出了射进去的精液,湿润的双股把的西装裤弄得一片水迹。
褚季难堪得把头埋得更深,整张脸火辣辣的,嘴角不断溢出的呻吟以及绷紧的脚尖透露着他此刻的心情。
“哈阿嗯要射了”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楚楚?”冷漠的语调与手上的动作完全相反,似乎是在逼问逐渐迷离的褚季。
低沉的男声亲密地念出自己的小名,他已经分不清是在叫楚楚还是褚褚,只觉得小腹一抽,一股精液便被射到的西装上。要不是被搂着,此时的褚季羞愧得想躲到沙发下去。
“喜欢的”褚季红着脸用极小的声音回答。看着鼓起的裤裆,褚季想起他只射了一次,鬼迷心窍地对他说:“要不我帮你吧”
有点诧异地盯着褚季,直勾勾地把他看得很不好意思,他似乎思考了一下带着笑意说:“下次吧,今天你辛苦了,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