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人出嫁 另一个被糟蹋(1/1)
那天艳阳高照
书生要进京赶考
桥下正悠悠走过
叫绣球砸了个正着
大老爷看女婿是越看越不欢喜
因为那书生既是肉眼可见的俊俏
又是肉眼可见的潦倒
可他一个生意人总不好翻脸毁约
只好咬咬牙
哄女婿先赴春闱
再抹了把汗回府商量对策
大小姐听说砸了个穷酸书袋子
闺房里哭成了泪人儿
那日桥下早有如意郎君
身骑白马衣冠楚楚
谁料被书生劫胡
叫一对小儿女柔肠寸断
恨不能自挂东南
大夫人心疼女儿劝老爷不要太死脑筋
二夫人帮腔道:
后院柴房还绑了个勾引主子的小贱人
生得一脸狐媚相
配那穷小子正好
老爷想了想柴房里梨花带雨玉肌莹润的小妖精
忍不住喉结微动一阵恍神
三夫人瞧出端倪慌得攥紧了帕子
幸而老太太一锤定音:
就柴房里那个
挑个好日子给他抬去
她看了看胡子拉碴一把年纪的儿子
余光扫到欲言又止的长孙儿补充道:
再怎么也是名义上的姑爷
那丫头必得是完璧
这父子两人一直未曾得手
闻言只能愤愤地噫了一声
柴房里的妖艳贱货存着攀高枝儿的念头
得了信哪里肯依
整日伸长了脖子盼着爷们
却不料老太太命人将柴房把得铁桶一般
这两人着急上火
直到送嫁前夜才买通了门房
老爷怕她叫嚷拿药捂住口鼻叫人软软偎在怀里
先猴急地剥光了衣裳
气喘吁吁亲着摸了个遍
把个馥郁浑圆的奶子又掐又舔
玩弄得小贱货张着腿
下头湿了一片
二话不说提枪就上
果然粘腻湿滑只是不够紧致
老爷学着青楼里调教的法子
往那丑东西上盘了一圈麻绳
插了一回叫那美人爽得勾脚
很快缴械又不甘心地拿手去肏
身下人颤着乳波啊啊淫叫着
在老爷掌心去了
那时天已经转凉
少爷吹着冷风听了半宿叫床
待他老子完事儿才蹑手蹑脚进了门
柴房一股浓浓膻腥
他那新鲜出炉的小妈
正玉体横陈在柴垛上
腿间冰凉滑腻的一片
他摸了一把
骂这小贱货叫人破了身子
竟似爽利得欲仙欲死
摸着那臀有些心猿意马
于是挤压香丘将那淫液排尽
拿外衫裹了光屁股的美人
摸黑进了房门
酣战至天明
天明才发觉坏了
弄错了人
这秋波泛泛气喘盈盈的芙蓉春色
分明是他家那个修长缄默的护院
那柴房里骚情的小浪货
早叫人堵了嘴送去书生家的破草房
书生家实在穷得可以
连对龙凤喜烛都靠邻居接济
小浪货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大志向
原本一天都不肯多待
谁料到这晚十里八乡的好事者都来看新娘
七嘴八舌夸员外家的小姐
隔着茜纱都美得人心思摇荡
他忍了一晚第二日收拾细软想跑
却想起里间还有个下不了炕的老娘
从前都靠乡里照顾
如今娶了新媳妇
他若走了
还有谁管呢
啐了几口只得认命留下
他原本就是苦人家的孩子
掰着指头倒还过得下去
只是村里那几个闲汉见他男人不在
总来嬉笑
兼有县丞家的公子
当日被书生截胡的纨绔
命人下了几次拜帖
色眯眯不知作什么打算
那天也是奇了
多日淫雨乍然放晴
县丞家的几个打手将院墙堵得严实
他落在那公子手上
被亲了嘴儿慢条斯理地剥掉衣裳
村那头忽然锣鼓喧天一阵吵嚷
跛脚的衙役放着鞭炮闯进家门
说他男人高中如今衣锦还乡
他一听来了劲拴好裤带
反手给了县丞公子一大耳刮子
他男人到家时一院的老老小小都看直了眼
他呆呆地理了理头发
觉得这人浑身放光
真就是“烨然若神人”了
城里早来了消息
书生祖坟冒青烟中了今科状元
本就得天子青眼
还在鹿鸣宴上救驾有功
被连连拔擢如今已是正三品的大老爷了
“娘家”那边要他好好笼住夫君的心思
绢子上写得十分露骨
什么“使劲浑身解数”
什么“放下身段”“沉湎温柔乡”
“背靠大树好乘凉”
他当然不傻要死死地抱住这根金大腿
只是眼下最大的难题是
他是个男人
那年他扮成个小丫头卖身葬父
因为玲珑可爱骗过了府中众人
那素未谋面的丈夫自然无从知晓
问题是他如今荣归故里
夫妻小别又新婚
总要亲热囤囵
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