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年二十又五,元婴破碎,神魂重伤,我未死。
年七十又五,秘境坍塌,空间碎裂,我未死。
魔道三千高手围攻,南域剧毒迷障,神武域外战场,我未死。”
“那么今次,我亦不死!”
落霄剑发出刺眼的亮光,那剑光直指劫云,声势之浩大,令所有人不由自主闭上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剑?
那是至简的一剑,平平挥出,没有任何剑招,没有任何灵力附着其上。
那是至强的一剑,凝聚剑尊数百年来所有的剑意,以绝对坚定到不属于人的信念挥出的必成的一剑。
似无声处听惊雷。
这一剑绚丽到近乎惊艳。
剑尊云歌,不愧剑尊之名。
自此剑以后,再未有剑修敢称剑尊两字。
劫云渐渐停了,但就在这所有人都以为劫云将散,云歌将飞升至仙界时,那密云倏忽集聚,瞬间,一道不详的黑色落雷劈向云歌。
他已无余力应对,所有人——甚至连此前狂傲如云歌,也以为,自己此次必定陨落了。
但反转也如同刚才那般迅速降临。一片紫气自云歌脚下山峰溢出,轻飘飘的,像是一阵轻易就能被吹散的雾。
很快有修者认出了它,惊呼道:“竟是功德紫气剑尊的确不愧当世第一人之称。”
功德紫气看似缓慢,但却神奇一般包裹了那道不详的黑色落雷,两者在半空中激烈的碰撞,但很快功德紫气便消散了,连带着那玄雷,还有云歌头顶那片劫云也统统散去。
青天白日,一道光柱伴着天降甘霖落下。
那是飞升仙界的登仙梯。
剑尊踏上那光柱,最后回望四下。
他往魔域最深处凝望,作为已然渡劫的大能,距离已不再是困扰,只要他想,他便能看到这世间任何一处风景。
但他没有,他只是淡淡望向那个他来时的方向,那是魔域极北,刮着无时无刻永不停歇的冰风,冷得足以把灵力冻住。
那里是一片辽阔得没有边际的黑色大地,同样深灰的天空。
一座雪白的巨大宫殿伫立在那里,还有一个他此生不愿再见的人。
云歌此生不愿再见两个人。
一个已经死了,魂飞魄散。
还有一个,龟缩魔域上千年不出,倒是也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