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向吟跟着张仲勋走到警车旁,想要追问这起案件的细节,但还没开口,就看到一个身穿检服的男人带着白色手套在检查那袋血书。
皮肤白净,气质清冷。
身上的衣服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他抬眸的瞬间,让向吟想到了白日中的月光。
案件的细节还不能向媒体透露。男人掀开薄唇,冷冷地朝她身后瞥了一眼,向记者,请您不要妨碍公务。
他说完,转身离开。
张仲勋向她说了声抱歉,许辞,朝阳区检察院的新任检察官。
他人就是这样。
做什么都公事公办。他不了解向吟也是这起案件的知情人,之前的那些检举材料都是她提供的。
但许辞说的话也没错,现在梁敬山闹这么大一动静,是不是和养老院那件事有关,还尚无定论。
办案过程中的细节都属于机密,即便是官媒,也不方便透露。
何况许辞对手持摄像机的人,似乎都并不怎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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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吟没有打探到内部消息,只能作罢。
只是晚上回到家,想起梁敬山开枪自杀那一幕总心有余悸。
一身身的冷汗往外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之后又爬起来到卫生间吐。吃了点安眠药,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这个觉沉到一个黑影爬到她身上,她都毫无察觉。
艾泽只站在卧室门口,看他近乎痴迷地捉着她的手吻,从手臂蔓延到脖颈,伸出舌头舔弄。
女人没有醒,他却仅闻着这满鼻的香气,就已经满足地发出喟叹。
您不是说向小姐不出三天就会主动来找您吗?艾泽说。
他这话,多少有点挖苦他沉不住气的意思。
白涧压在她身上没起来,在他所看不到的地方,一只手已经伸进睡衣,她会来。喉咙溢出轻笑,但我等她来,可不是要她一巴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