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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雾雾目光停滞了,把手机放置到耳边。
他每天都在想,要不就死掉吧,死了就不会被惩罚了,老天快让他死了吧。
你猜这么着。霍辞把油门踩到底,讲述心底曾经最痛苦的事情,一张平静的脸庞无意识流淌着泪,刚刚滑下,瞬间被扑面而来的狂风吹散了。
他走出来了。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她问他,他怎么做到的。
如果非要找确切的答案,霍辞回她,时间。
他说,越痛的时候越要相信时间,一定不要做傻事,它能抹平所有东西。
霍辞下了车,狂奔进墓地,在乌黑黑的石碑中来回穿梭,没有找到想见的人,雾雾,你在哪?我找不到你。
对不起。她说。
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刚刚骗了你。我在宿舍。
她有一次和徐瑶去参加心理学讲座时,老师提到了轻生的话题,徐瑶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她说,我不会轻易轻生的。虽然我也不想老死,那过程,太漫长了。
霍辞心落了回去,瞬间跌坐在地上,腿软了。
他平复了心情,火速赶回学校,在学校操场见到了褚雾雾。
褚雾雾看到霍辞时,他满头大汗,像淋过雨似的,头发,衣领湿透了,气喘吁吁。
她手插衣兜,没忍住笑,早安,小男孩。
霍辞动了动嘴,发现没有想说的话了。只想得到一个拥抱。
褚雾雾没有拒绝霍辞的拥抱。和他拥吻的时候,曾经的想法往另一个方向拐了个弯。
褚雾雾默认了和霍辞的男女朋友关系,不过与他约定了一个前提,不可以对外公开。
和褚雾雾在一起是件透支身体的事。她晚上几乎不睡觉,白天也从不补觉。霍辞跟着她练就了一身随时随地睡着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