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来放过我啊?”龚俊很轻的问,声音像是地狱里吹来阴冷的风,紧接着是解皮带扣的声音
“啊!”张哲瀚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大于疼痛,活了三十年,他还没想到过有被打屁股的一天,几秒后,刺痛和发热才密密麻麻的涌上来
“你打我?”他难以置信的想要回头,迎接他的是下一鞭
“失联”
“分手”
“搬家”
每念一句,龚俊就抽一鞭,太过密集的鞭打让感官变得酥麻,漂亮结实的屁股也被抽的发红,皮带痕一条条清晰可见,像个水灵的蜜桃
龚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指尖灵巧的探了进去,覆身下去舔他脸上的泪,“哭什么呢,这有什么好哭的”
从前龚俊总是对他爱护得过分,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床事上更是舍不得委屈他,哪怕是初次也没让张哲瀚疼皱一次眉头,因此当下的疼痛也就显得格外的剧烈,难以忍受
平日里温顺的狗狗耗尽了耐心,露出了属于狼的獠牙,
两人的身体用力的叠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疼痛从开拓处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根炽热的东西不像是性器,更像是某种可怕的刑具,就像中世纪人们会把神圣十字架插进罪犯的心脏,净化他们的灵魂
“啊......”屈辱,恐惧,又或许是疼痛,难以承受的情绪击穿了张哲瀚最后的防线,他咬着龚俊的小臂,眼泪稀释了伤口的血迹
龚俊显而易见的兴奋了起来,他凶狠的顶撞着,上半身用力地和张哲瀚相拥,揪着头发把他拽起来接吻
这还是他们时隔半年的第一个吻,张哲瀚只尝到了眼泪的苦味,下一秒又被按在沙发背上进出,头无力的悬在沙发外,视线里只剩掉在地上那根皮带摇摇晃晃
“俊俊...”很难受,他想吐,倒挂的姿势让脑袋充血,又晕又麻,“俊俊”
“我在,我在呢,”龚俊不知道又踩到哪条神经,收回满身的刺,爱惜的把他抱在怀里,和他接很绵长的吻
“手好痛,”张哲瀚服软了,低下声音求他,“帮我解开好不好”
“不好,”龚俊像个固执的怪小孩,气冲冲的数落他,“你不乖”
“我还能跑到哪里去呢,”张哲瀚叹了口气,“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