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到了,她看过来,谢谢你。
符黎的嗓音像温柔的流水,真挚,坚定。她表示感谢,仅此而已。
顿时,他脑海中浮现出几天前的旋律。I only wanna be your friend,音乐工作室里,夏子翊弹着吉他唱了这首老歌。也许他该及时出言打断,而不是任由他唱到结尾,坐实他们只能是普通朋友的结局。或者,从另一角度想,夏可能是想表达安慰:至少你们还是朋友。当初,叶予扬的确想过,即使告白失败,他也期望他们还能保持联络。
关于我答应过的事情。忽然,她又开口,但没挑明承诺的具体内容。真的对不起,小叶,我现在还想不清。
前方影影绰绰,快要接近十字路口。他没决定往哪儿走,只想跟着她的方向。
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吗?符黎问。
好啊。
符黎听见小叶的语气放松下来,但她必须将剩余的事也和盘托出。
这段时间,我也会和其他人来往
他的心起起落落,一瞬坠入云霄,一时又与掉落在地上的星星绕着圈。
除了那个叔叔还有那位室友,不会再有别人了吧?
她忍俊不禁,点头承认。
小叶又说了一遍好。比起被拒绝,他更喜欢现在的状态就像高考前的日子一样,一切尚未结果,一切还能重新来过。
姐姐,突然,他忏悔道,我也想说抱歉。
为什么?
对于她遭遇袭击的意外,叶予扬一直闭口不谈,无论在表达情意的信里,还是平日的对话里。他害怕反复提及会令人不断忆起悲惨的细节,如同多年前他目睹妈妈的离世。他更害怕谈论这件事会把他们推向彼此,她,以及她来自国外的室友。有那人出手相助才是一场伟大的幸运,但当花园中奇珍异草悄然作祟的时候,他也曾幼稚地妄想过时光倒流。
我没有及时关心你,那件事对不起。
诚恳的歉意。符黎看向男孩侧脸,感觉他像咬坏了家中地垫的小狗。
没关系,真的,我已经收到足够多的关照了,而且我其实没那么容易受伤。她对他笑,然后阻止了自己想摸摸他头发的冲动。再走一段路我就要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