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山子起身从善如流的将他抱起来,郑康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裸露的双丘将他巨大的阳具含在中间的肉缝里鼓囊囊的挤着,他揉着郑康的双股,顺着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恶心思竟把郑康抱到了天井里。
他砸了砸嘴,虽然他很喜欢郑康那掌控一切高高在上的感觉,但他更想顺从自己的心意将郑康按在胯下用最原始最凌辱的姿态将他做坏、失神,那张一向对人冷淡的脸上因为他而被情欲颠覆。
果然郑康在看见他的去向时瞬间变得有些慌乱,他抵触看着他不满的说道:“你不会要去院子里吧,你们家可没有锁门……万一你爹回来了……”
山子打断他附在他耳边说道:“那就做给他看。”
“等等!”郑康在他身上挣扎起来,股间的肉棒几因为他的动作抵着穴口抽插起来,山子咧开嘴感受着快感的冲击,“别动。”
他肌肉鼓动着不容反驳的将郑康禁锢住,郑康的挣扎并没有因此停止,给他带来了不小的负担,他的笑容漏出一丝恶意。
他抬起手对准那两个圆软的肉丘狠狠拍了两下,又伸手掰开肉缝漏出中间的肉逼来,他的长枪在洞口微微磨了两下,在郑康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狠狠戳刺了进去。
“啊”他们同时呻吟出声,那肉物只勉强进了小半截,像头箍一样紧紧箍住龟头,让山子的肉棒卡在中间进出不得。
郑康被这不讲道理的冲击,刺激的说不出话来,翻着白眼狠狠在他背上抓挠了几下留下了几道无甚意义的阻挠。
山子却因此更加狂性大发,他快走两步将郑康带到院子里,将郑康抵在院门口的大门上,那门虽然被关上了,可郑康但凡发出些淫荡的叫声都能轻易被门外人听到。
他却不管不顾的将郑康放下,让他赤裸着双脚踩到他的脚上。
郑康失了依靠,赤身裸体的袒露在青天白日下,阳光射在他的身上,将他一身漂亮的麦色照的闪闪发亮,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改变不了现状,他轻蹙着眉头,一双黑沉沉的黑眸沉静之中掺杂着情欲,直刺灵魂的看着他。
他呵呵笑了笑,将头抵在郑康的头上,他直直的看着郑康满心满眼是阻挡不住的深情。
郑康嫌弃的冷睨他一眼,他就狠狠亲他一口,如此几回将郑康都亲的没了脾气。
“我之前怎么没看出你竟是个野狗投的胎,只会舔人,亲人,黏糊的要命!”
他闻言禁不住脸上的笑意,低头含着他的唇仔细嘬吸了一遍,把郑康弄得喘不上气来狠狠推开他为止。
他舔了舔唇,深深地看着郑康,“我是狗,我就是你脚底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别人轻易就能攒住你的视线,我却只是个末末选,只有你撞得头破血流时才偶尔愿意赏光。就像你肯定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他牵起他的手吻了吻:“你今天愿意从了我就算是因为一时糊涂寻求安慰我也认了,你愿意当我一天的老婆,我就给你做一天的狗。”
郑康喘着气看着他,“怎么不用‘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