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很是舒服，她不愿意承认，死死咬着唇，抵挡住体内涌上来的快感。
程知礼放在她腰间的手捏了一把她的腰，她痒得扭动了一下，反而让自己腿间主动磨到了他的硬挺。
“嗯嗯……”
她忍不住出声。
幸好是有音乐的，人也多，完全掩盖了她的声音，她甚至自己都不怎么听得到自己的声音。
紧张着周围的环境，可程知礼磨几下，她就云里雾里不知所踪了，越累越摒弃周围的环境。
在这里，大家都很挤，发出声音也听不到，不如课堂那样，要完完全全忍耐下来。
音乐声澎湃，一曲响完又来一曲。
不知道这个过程能持续多长，反正身后的程知礼很有耐心，一下一下顶着。
比夹被子更让她觉得舒服。
硬硬的顶着她的那里，在表面磨着，几乎腰捅破洞口，可是隔着裤子阻止，那东西硬到，谢秋水一度觉得会蹭破裤子进去，可是在下一瞬，他又忽然蹭到了前面，顶端直压磨着她的阴蒂。
“呃嗯……”
谢秋水被撞到发懵了，眼里含进了一池江水。
身后的撞击逐渐变得有规律，谢秋水躲不过，也不好意思说，可是那感觉又是舒服的，让她难以逃避，喘息声逐渐融在了空气之中，和江风融为一体。
她的面色越来越潮红，脸上出现迷离之态，快感袭击得也越来越频繁，程知礼偶尔用力得顶撞一下，她的手立马从玻璃栏杆上松开，抓住了腰间的那只手。
“呃啊……”她抓住程知礼，红唇微张：“程……程知礼……嗯……”
“嗯？”
他应答的声音也微微沙哑。
她觉得下面不断涌出热流，她觉得有些害怕，像是马上就控制不住一样，就要尿出来了。
“你拿……拿开……嗯……”
嘴巴是硬的，身体是软的。
她没力气支撑，是程知礼在抱着她，可是又没有完全负担她身体的重量，让她的身体一部分力量靠在自己的硬挺上。
这样可以磨得更用力，更彻底。
谢秋水哪里见过这种世面，像是漂浮的云朵，被硬挺撞碎在空中，浑身都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