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老攻签到时要生了(前置胎盘/教室憋产/车上被揉肚催产(3/7)

着耿溪的手,身子越来越低,几乎压在扶手上,“我不去……”

“不去?胎儿已经入盆,脑袋就挤在你两腿中间,能感觉到吧?你这样的宫缩力度,可能半小时,也许更短,你就该在地上打滚哀嚎,脱裤子生娃了。” 耿溪也不全是在唬他,他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差,面如金纸,肚子时不时痉挛跳动,看得人心惊肉跳。

“能嗯,我能忍住的,求求你,帮我……” 小渠双手捧着肚底,不住地小声恳求,饱满的泪珠掉在耿溪手背上,溅不起一点水花。

“你都这样了,还要等着签到?” 小渠一直关注着讲台的方向,是在等待蒋还舟开口点名。

耿溪思索片刻,将扶手抬起,让小渠枕在他腿上。

有桌面为他做遮挡,暂时不会有人看见这里躺着一个苦苦憋忍的孕夫。

椅子不算宽敞,小渠只能蜷着腿,腿根并拢抵在腹底,那里正是已经入盆的胎头。由此一来,胎儿即便下行,也会遭受母体有意的阻碍。

耿溪深知这样的姿势有多难熬,他也曾经为了不值得的人做到过这一步。

耿溪掏出手机,给蒋还舟发了几条信息,又接连打着手势,提醒他看。

蒋还舟正讲到重要的知识点,只微微点头示意,却没有去拿手机。

而他怀里的小渠,在这短暂而漫长的十分钟里,脊背僵硬颤抖,咬牙切齿地忍耐着不断攀升的产痛。小渠紧紧抓着耿溪的衣摆,挤压变形的指尖软肉诉说着,他有多么痛苦,多么渴望生产。

“别怕,马上就能生了。” 耿溪托着他硬邦邦的腹底,那里膨起很大一块,似乎装着一个不小的胎头,“实在忍不住,就用力吧。“

经历两次生产,耿溪不能更理解他此刻的感受。

肚子里像有锥子在凿,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小小的生命势如破竹,是一刻都等不得的。

“唔……不……” 他胡乱摇着头,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将耿溪的裤子沾湿了一片。他瘦弱的背部扭曲着,坚硬的骨头几乎被体内的活物击垮。

耿溪只得在他僵硬的背部顺着,手掌贴在他湿凉的皮肤,为他传递一点热量。

“呃,呃嗯……,呼,呼……” 小渠忍痛的声音总是前重后轻,前面卯足了力气是要生产,几乎失控地使劲,可残存的理智和出口的阻碍随即令他放弃,抖着嗓子萎靡下去。

可怜的少年冷汗涔涔,被钻了空子的凉风吹得一颤一颤,只有肚子因为宫缩在微微发着热。

终于,蒋还舟看到耿溪的消息,迟疑片刻后抽出了点名册。

教室里传来议论的杂音,更衬得他嗓音悦耳。

耿溪为小渠盖住因为挣扎忍痛而露出的半截细腰,衣料重新拢住他腰前隆起的小块肚皮。

在其中一个名字被叫到时,耿溪被小渠紧紧掐着胳膊,理直气壮喊了一声“到”。

“嘶,你抓太紧了。” 耿溪架着小渠往卫生间一步一步挪,二十多米的距离,小渠硬生生给他抓了条血印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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