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失去承太郎的梦。」(2/10)

像一个镣铐的勒痕。

“头疼吗?”仗助刚刚那生硬的语气骤然软化下来,变得像平时一样。

仗助睁开眼睛,在黑暗里隐约看见承太郎略带惊愕的神情。

6.

仗助话一说出口,便自觉失言。他本不该说出这样刻薄的话。也许是易感期的激素确实动摇了他的神智,他没办法继续维持平日里那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东方仗助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会在易感期失控的失格alpha。

“……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他讷讷道。

承太郎却没起身,他的手反而放到了仗助脸侧,碰到仗助脸上的细汗。

“……”就在承太郎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仗助又开了口:

“……让我帮忙呢?仗助。”

“很难受吧。”承太郎用了很肯定的语气,“为什么不……”

他此时正一手托着承太郎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承太郎长腿一跨,骑到他身上去了。

承太郎:“……”

身侧的人动了动,仗助感觉到旁边的床垫一轻,他努力压抑的心跳错了一拍,下意识地伸出手迅速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总之,”他头昏脑涨,拿话找补:“我并不是在责怪您……我的意思就是,我已经,习惯了。对我来说,这算不上什么……更何况您身体也不舒服,我怎么可能——”

仗助却觉得掌心里拉着的手仍然很冷,带着湿气,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幽魂。

再度躺下后,仗助并未入眠。他体内的激素和情绪都翻滚着、叫嚣着,要他将身侧躺着的人占有并支配。

「你是个禽兽,东方仗助。」

仗助又抓住他的手,这次用了很克制的力度,他话音一顿。

仗助说。

他应该弄疼承太郎了,但承太郎一声不吭。

空条承太郎限定。

承太郎只听到他的呼吸急促地反复几下,然后才按捺着什么似的克制道:“我真的没事。”

而阳台上的烟灰缸里,已经积攒了五六根烟头堆起的小山。

他松开手,短促道:“抱歉。”

他一贯自恃善于忍耐,只是这自觉与长处在空条承太郎面前时常形同虚设。

阳台的推拉门嘶啦一响关上,隔绝了外部纷纷的雨声。

nbsp;仗助的另一只手摸了摸他脸上的疤。

“您如果觉得难受,一定要告诉我。”

也不等承太郎回答,仗助强行拉着他回到卧室。

室内很安静。卧室的温暖裹了上来。

“回房间吧。”仗助说,“外面很冷。”

“嗯。”承太郎闷闷答了,目光偏移,随手按灭半根香烟。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似乎快要燃烧起来。他知道自己此刻用了很大的手劲——明天说不定能看到空条承太郎手腕上的瘀伤。

“……反正这么多年,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令他本就郁闷的心情更加糟糕。

5.

仗助瞥了一眼,瞳孔一缩。

仗助却只是将他的手拿开,既没有回答,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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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仗助承认自己是个会在易感期失控的失格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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