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叫住了。
他莫名地生出些期待来,昨天被那样艹了,江焱这个大傻子一定会又悔又心疼地补偿自己的。
他舔了舔嘴唇。
“昨天的那个姑娘呢,你有没有遇见她,她到哪里去了?”江焱有些紧张地问,想了想又说,“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不追究你最近偷跑出府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凌秋白傻了眼。
什么姑娘,什么偷跑出府做见不得人的事……明明都是因为他一句城南的蔷薇开的实在美丽,他才会累死累活地跑出去裁剪枝杈。
昨天、昨天和他一起的分明是自己啊!
半晌凌秋白面容古怪地问道:“昨天同您做了一夜爱的……姑娘?”
江焱皱眉,他不喜欢凌秋白,连他的话也没由来的叫他厌恶。
做爱……什么时候这个时代开放成能大庭广众之下脱口而出了?果然是边关长起来的蛮伢子,没一点教养。
“嗯。”江焱不耐烦地回答,他拉起帷幔,遮上了星星点点的红白,以防凌秋白还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看见……是看见了,她今天急匆匆地从您屋子里跑出来,点了脚尖就飞走了,”凌秋白眼里氤氲恶意,肆意宣泄心口的烦闷,“衣衫不整的,脸白得跟纸一样,摇摇晃晃地差点从天上掉下来。”
江焱滞愣了。
是了,他不明不白就糟蹋了侠女,哪怕她记得自己是被还了荷包的公子,定然也要又恶又恨,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那她怎么办?自己单知道姑娘名字里有个湫字,从哪里能找到她解释这一切,更别说娶她进家门了。
她被自己糟蹋了又如何能嫁个好人家,一辈子不就这样完了吗?
而且……他真的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