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红爷终究没有走,停在那里,感受面前的男学生抱紧自己哭。他的手抬起来,摸上许清的柔软碎发。手指再往下,落上对方细腻的肌肤,男学生却不管,只是兀自地哭。
“别哭了,你哭得我心烦。”红爷说。
男学生停住了一些,还是抽抽搭搭地掉眼泪。
“你再哭,我就上你。”红爷的语气更加恶劣。
男学生又开始哭。
红爷:“……”
“我不会哄人。”红爷干巴巴地说,“你觉得不行,你就走。”
“我不走。”许清执拗地回复。
“那你知道我刚刚做了什么?”
“你杀了人。”
“是。你没有什么表现?”
“你什么时候开始杀人的?”许清只是问。
“十年前。”
许清不继续问了,他抱着红爷,不让他走,像只粘人的猫。
他在恐惧之下躲避,躲向的却是举枪人的怀中。
十年前,那时候他或许只有八岁。红爷的外形上看不出多少岁月的痕迹,看不出比他大出许多。许清的心思很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如果他没被带到红府,此刻眼前只会是一片片的尸体。
隐约间,他似乎知道了为什么姨太太们都如此愿意留在这府内。
那把枪不可能对准他们。
否则此刻成一滩肉泥的,只会是乔印军。
一个禁脔,一个副官,孰轻孰重,谁都分得清。红爷分不清?分不清,他就不会是一方军阀,就不会是红爷。善恶好恶成了工具,层层遮掩后的骨血是利益二字,它不单薄,红爷的所作所为就更加不可理喻。
红爷拍了拍许清:“放开。”
他没那么多时间可消磨,几日之后就是大婚。也只是给他们找点事儿做。
许清也听话,说放开就放开,红爷要走之前,许清抬头问了一声:“那些哥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