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3)

我感觉他了解蒋临,甚于蒋临了解他,蒋临能说出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性格确实蛮糟糕的,但是我怎么会怪屈昊行呢?

我并不是完全在说假话,这些天我确实没睡好,真的感觉有些困。

屈昊行很自责。

他的手指很干燥,指腹饱满,略显粗糙,指甲边缘生了些倒刺,硬硬的,像芒刺一样,把我穴口的嫩肉都刮痛了。

这个猜想诞生后,我的小腹就变得一片火热,情欲翻涌,本就湿润的穴口接连不断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流。

我确定那是一双男人的手,并且它给我的感觉,好像屈昊行。

情的人,也只有屈昊行。

“情况特殊,我以为找相熟的人会好一些,也比较容易保密,蒋临在外科方面很有权威,他的医术不错,我以为他能触类旁通,才去拜托他,没考虑周全。”

屈昊行却像认定了什么似的,接着开口解释,“是我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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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摇摇头。

何况就算真的感觉不舒服,我也不会告诉屈昊行,他连皱皱眉我都心疼,要是他知道他的朋友在背后说他的坏话,知道自己交友不慎,他会更难过的。

有人掀开了我的被子,他脱掉我的裤子,分开我的双腿,然后折叠摆放着我的膝盖,让我好像上午检查时那样双腿大张。

屈昊行点点头,“那好,你等一下,我叫人上来把营养针打上,然后你好好睡一觉。”

屈昊止的性格也很糟糕,对我也不算友好,他还是屈昊行的亲弟弟呢。

我握住屈昊行的手,笑着冲他摇了摇头,用口型说:没事,我只是有点困了。

我有一种完成马拉松长跑后的清爽和疲惫,再看着那一滴滴落下,如同计时沙漏一样的注射液,我就像被催眠了一样,很快坠入梦乡。

清醒时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更别说在梦中,那个放荡的女穴,一旦感觉到男人那根手指的接近,就化身成一

那双手也察觉到了,他很快离开了我的阴蒂,那根粗糙的手指,或许是食指,或许是中指,它凑到那流水的泉眼处,在我的穴口打着圆圈,它像一根毛笔,沾取那些不断涌出的淫水,作画似的挥毫,很快我的整个女穴都被他里里外外涂抹的一片湿润,就连大腿根部也是湿滑的。

我梦到我躺在床上,身体像被无形的钉子死死钉住,动也不能动,视线所及之处只有头顶一片惨白的天花板。

冷气的吹拂下,我的下身冰凉一片,只有内穴越来越火热,它焦躁的,淫荡的,发出黏腻的水声,像在呢喃着渴望被什么填满。

屋里开了空调,穴口暴露在冷空气中时难免冷得缩了一下,那个人用手指分开我颤抖的阴唇,他捏住我的阴蒂,像小孩子拨弄一颗弹珠一样在手里把玩。

我真的做了梦,一个奇怪的梦。

尤其今日听了检查结果,知道自己的器官虽然奇怪但起码还算健康,再敷上阵痛的药,心和身体上的包袱都卸了下来,紧张的情绪缓和很多。

他们的性格不好,关屈昊行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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