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屈昊止兴致缺缺地抱着手臂,扫视着一个个玻璃展柜。
“瞧瞧,我看到谁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嚷,打破店内悠扬的钢琴曲,在安逸的气氛里格外引人注目。
屈昊止和我一起转头,门口是那天在包房里姓陈的那个,好像是叫陈钦?他胳膊上挽着那天的那个漂亮男孩儿。
两个人一看就是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他们旁若无人,就这样亲密的携着手走过来。
陈钦伸手好像要碰我的肩膀,想起那天的事我就心有余悸,我吓了一跳,忙闪身躲到屈昊止后面。
“教得真乖,他真粘你。”陈钦悬空的手放下来,笑了笑,有点痞气,“这是和好了?下次吵架可别再拿我当炮灰了啊。”
屈昊止没好气地甩了一句,“谁说我们吵架了?没下次了,你离他远点。”
“是吗?真可惜,我还想着什么时候我们四个能一起玩,一定爽死了。”
在他心里我大概和那个男孩一样,不过是供他们取乐的东西罢了,他不必尊重一个玩物,就下流露骨地盯着我看。
我没看他,而是看向那个男孩,他不像我这样窘迫,好像完全不在意他们说的下流事,他指指玻璃柜里一对钻石耳钉,扑过来抱着陈钦的胳膊,像被人捏着嗓子似的,小女孩一样娇滴滴喊他:“老公,我想要这个。”
陈钦点头,松开手,拍拍他的背,“还要什么自己去看吧。”
男孩笑嘻嘻的,“好,谢谢老公。”
店员也像没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殷勤地对男孩介绍着柜子里的珠宝,什么同性恋,什么四个人的乱交,这些在我听来都觉得刺耳的词汇在场其他人全然无所谓,只有我一个人深陷在火热的窘迫里。
“你呢?你想要什么?”屈昊止低头凑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问。
他就是要面子,连在这种事上也要朋友攀比。
可我不会说话,我没办法做出男孩那副献媚的样子,我甚至连张嘴回话都做不到,更别提娇滴滴的求他。
我摇头,我没有想要的东西,我想走,我想回家,我没办法面对店员和陈钦的眼神。
我盯着地面,哪里都不敢看。
屈昊止把我的手拉起来,按在柜面上,他指指旁边,店员的手伸进玻璃柜,摸到他指着的那个丝绒盒,正要拿出来,屈昊止道,“不是这支,旁边那个白金的。”
“先生,那是女款,最大的才18号。”女店员小声提醒。
屈昊止带着愠怒,“我瞎吗?你们那么大的广告我看不到?他戴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