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诚心折腾人,这种情况下我的衣服怎么会不被弄湿?
我懒得理他,就没回话,冲干净重新放水,放了一半屈昊止把我推进来,我脚下一滑,跌进浴缸,还好我眼疾手快,抓住了旁边的扶手,这么危险,我的头差点就撞到墙壁上。
我跪在水里,下身泡湿了,上身也溅了水,棉质的睡衣睡裤迅速吸饱水,沉甸甸地挂在身上。
他这摆明是故意作弄我。
本来想骂人,想到我对屈昊止做过那些事,我又愧疚着忍住了。
屈昊止笑眯眯的,像个捣蛋成功的坏小子,嫌脏的是他,衣服裤子都不脱就要泡进来的也是他。
两个成年男人挤在浴缸里,就算我的身材再怎么干瘦,空间还是太为难了。
屈昊止大概真的醉糊涂了,他连坐都坐不住,整个身体压着我,像一面倒塌的墙,他又重又沉,我被他顶在浴缸角落,坚硬的瓷壁硌着我的脊背。
屈昊止咬着我的耳朵,带着酒味的热气往我耳蜗里钻,“骚货,怎么不穿内裤?粉逼都透出来了……”
他的手带着一捧热水摸到我下体,宽大的手掌整个包住我的阴阜揉搓,“故意露着给我看的,找操,是不是?”
我哪儿会这么想,脸一红,按住他的手解释,“不是,我……那里肿了,裤子,勒着……勒着疼……”
“嗯,是肿了,小逼的肉肿得肥肥的……”
屈昊止捏住我肿胀的阴唇,我嘶哑的喊叫,他得意地笑了一声,“你说说,昨天都操了你一晚上了,我怎么还没操够呢?”
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吓了一跳,包着身体的热水仿佛一瞬间都变冷了,我推他的手,“……屈昊止,不行,真的不行……我疼……”
“把嘴闭上。”屈昊止咬了一口我的下唇,“你还是当个哑巴好,只会呜呜哭,没这么多废话。”
屈昊止扒我裤子的灵活劲倒又不像个醉鬼,“我说了你是我的,那不是你的逼,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屈昊止霸道地把我的阴唇顶开,食指钻进内穴扣弄起来,热水顺着缝隙灌进去,我大概也被他嘴里的酒精醉晕了,分不清外面的水和我流出来的哪个更热,哪个在流,内穴越来越痒,越来越烫,我扑腾着四肢乱蹬,屈昊止一把按住我的脚。
“昨天踩你的逼,疼不疼?”
他踩的明明是我的阴茎,这让我怎么回答?
屈昊止继续醉醺醺地说,“今天出去喝酒,有个什么狗屁田总,说老婆娶回家就是用来疼的,傻逼兮兮的,真给男人丢脸。”
“你用我疼吗?你又不是女人,女人我也不疼,你们都是傻逼,可是如果你听话,我就不打你,以后也不凶你了,怎么样?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