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没多会就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暗蓝色的丝绒盒子。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把盒子打开,里面放着跟季声那枚差不多的戒指,不过这枚很素,没有什么装饰,款式非常简单。他拿过茶几上的那枚放进了盒子里,两枚戒指并排放置着,和以前一模一样,可是心境却早就变了。
这对分开了这么多年的戒指如今又回到他手里了。
徐闻屿讽刺地笑出了声,他没忍住,又点了一根烟,烟圈吐在戒指上,试图冲淡那几颗碎钻带来的刺眼的光。
孟好一打开门就闻到了很浓重的烟味,他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随即看见了沙发上的徐闻屿,徐闻屿也朝他看过来,愣了几秒,似乎没想到孟好会这么早回来。
“你不上班了?这才几点?”
嗓音沉闷又嘶哑,孟好看着他把手里深色的小盒子盖上,随手放在了对面的茶几上,就那么一眼,隔着薄薄的烟雾,他也看清楚了,是戒指。
“你……你声音,感冒了吗?”
他自己感冒都没好透,怎么徐闻屿也感冒了?
徐闻屿却笑了,挑着眉看他,浑不吝的样子,“还不是你传染给我的。”
孟好没想透,“怎么会?”
“回我家吃饭那天晚上,都那样。”
徐闻屿最后两个字说得又慢又重,偏偏还看着他笑,孟好不经意间就红了脸,那样是哪样,孟好怎么会不懂,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转身就走,他身上的衣服因为被泼了饮料都干巴了,他要洗个澡直接换掉。
他从卧室拿了衣服,摘掉助听器,去浴室洗澡,路过客厅看见徐闻屿还坐在沙发上,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在指间摩挲,孟好抓紧了睡衣没再看,往浴室走去。
洗了不到半小时,从浴室出来,头发稍微吹了吹,没干透,还带着水汽,觉得太热了,就没继续吹,反正时间还早,一会就干了。
徐闻屿已经不在客厅了,孟好瞥了一眼,主卧的门是关着的,估计已经回房间了,他往茶几上看,发现被徐闻屿一直拿在手里的盒子被留在了那里。
孟好一动不动地站着,鬼使神差般地走过去,两手的指甲抓着指腹,抠出一道道的印记,随后弯下腰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一样,两枚戒指就那么落入了眼睛里。
真的是戒指。
还没多看几眼,肩膀就被拍了一下,孟好吓得赶紧把盒子盖上,转过身就看见了徐闻屿。
他张着嘴想解释,自己不是有意要看他的东西的,可是没戴助听器,道歉的话说不出来。
“你干嘛呢?”徐闻屿从他手里拿过戒指盒,孟好慌张起来,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记得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