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他被学徒那条揽在身上的手臂撞得宫口一缩,剧烈震动的彩蛋一下被缩进子宫里,失去堵塞的宫口翕张,里面的大量精液瞬间喷涌而出,顺着阴道一团团下落,打在了下面的内裤上。
外面那条黑裤子也立刻就湿了。从裆部到两条裤腿的内侧,精液顺着一路下流,腿间站立的地上都有了一小滩水液。
希斯洛德已经无暇关注这些,彩蛋刚刚钻进了他的子宫里,在里面震荡,时不时撞到他的子宫壁,小小的子宫经受着无常反复的折磨,他的阴道又喷出了一股水流,但这次是他潮吹的淫水。
旁边似乎有人在对他说话,他晃着头侧耳听去,焦急的声音在身旁回响。
——是那个学徒……
——他在说什么?
希斯洛德眼睛失焦,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两张神情急切的脸,上面的嘴唇开开合合。
学徒又懊恼又心急自责,他的唐突鲁莽导致了希尔先生此时的半昏迷,他只不过是许久没见希尔先生太开心了而已,天知道他刚刚怎么敢直接抱了上去!
他半托着青年,和老板一起急切地围在青年身边,连店里什么时候又走进来一个人都不知道。
直到怀里的青年被抢了过去。
学徒抬头望去,抢走希尔先生的是这几天常常出现的艾尼斯先生,银发的男人英俊挺拔,猩红的双眼透露着冰冷,把青年揽到自己怀里,握着青年纤细的腰让对方靠在自己胸膛,充斥着极强占有欲的姿势不容忽视。
赛因瞥了一眼二人脚下的地面,那里是泛着灰的干燥,他随意指了几个糕点吩咐打包,拎着面包袋子走了出去。
走到半路希斯洛德才回过神。
“是你对不对?那两颗彩蛋——”他颤抖着声线,整个人攀附在男人身上,下面一直在流水,整条下裤都是狼狈的濡湿。
“我有说过它们不会动?”赛因隔着衣服揉了一把青年腰间的软肉,嗓音低沉磁性,满是幸灾乐祸,“看看你自己,没有我你连走都走不稳,就这样还想出门?”
“死搂着我不让我自己走路的难道不是你?”明明穴里的彩蛋还在一直震动,青年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瞪过去,只要忽视他还在细细颤抖的身体和满面红晕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