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一遍。
绯心紧张以极,手指哆嗦半晌,半天也没解开两个扣。楚云曦烦了,两下就把衣服给扯开。平日看他,只觉他甚是清瘦。实则他自幼练功,肌骨分明,肌肉均匀而贲张,与他套了衣服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楚云曦弯了肘支着,另一只手握了绯心的手往自己脖领探去,借着她的手拨开层叠的衣衫。
绯心的手掠过他的肩,忽然触手有些凹凸,心里猛然一悸,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除夕时做的梦。梦里就是咬在肩膀上,正是这个位置!不会吧?
绯心脑子里乱轰轰的,不由自主移了移手指,想确认一下。但楚云曦将她的手更深的向颈后送去,戏笑:你想摸哪?
话说得让绯心相当羞愧,手指马上缩回去了。
再想想不可能,那是梦啊?况且真是咬伤了,三个来月也早好了。大约只是巧合吧?
楚云曦盯着她,忽然捏她的鼻子。绯心呼吸受窒,忍不住便张开口。眼睁睁看着他的瞳仁在眼前放大,唇舌畅通无阻。
他将那残留的苦涩全部勾缠殆尽,继而开始掠夺空气。绯心的心快跳出胸腔去,浑浑噩噩间,忽然觉得身下一痛,像是皮肉被尖锐的牙撕咬一般。
身子登时僵了大半。大半年没侍驾了,对这种疼痛格外敏感。连带着,脚都疼了起来。
楚云曦察觉到她的抗拒,微微松了她的唇。托起她的腰身来,喑声道:都说了,不许弓着腰!也不许攥拳头。
绯心很是慌张,不由哑声叫着:不行不行,臣妾还是认打!
楚云曦咬她的嘴唇,灼息烫人。喉间咕哝:你反上天了?
另一只手也缠绕上来,托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箍在怀里,继续亲吻她。
他可以感觉到,绯心的身体已变得滚烫,可肤皮的绵软之下,仍是紧崩的一张弓,放松不下来。稍加尝试,她就想缩成一团,不得不拿身体压制她,强迫她展开。
这种认知让他有些挫败,心口亦泛出诡异的涩痛。与那喷薄的欲火一并焚烧,似成了浓浆。皆尽倒进腔子里,百骸俱成沸烈。
调动自己所有的理智压制强掠的渴望,尽可能的去安抚怀中战栗的羔羊。
绯心的眼前已是一团模糊了,脑子乱七八糟的。哑着嗓子吱吱叫。活像只被塞在风箱里的小老鼠,那样慌不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