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忠扶着帽檐,捂着臀踉跄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带来了一个绣坊的宫女,走进了殿里。
那宫女已经吓的瑟瑟发抖,这金銮殿可并非谁人都能进,如今看到这样的场面,腿都软的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回回陛下,奴婢是绣坊的秀女采星这个月只有只有岐阳宫里有要过如意缎绣作衣裙
岐阳宫
此时身边的穆彦宗额角渗出了些许细汗,心中隐隐又些不好的预感。
回陛下,岐阳宫是倩嫔娘娘在住
何忠小声说着。
叫她过来。
众人看着天子的眸中戾气颇深,清冷凉薄。
殿内已无人敢随意说话,弥漫着即将燃起的无名硝烟,周遭静得出奇。
此时的岐阳宫里。
芊芊玉手一巴掌扇在脸上,啪的一声,便落了红。
你这个废物!本宫不是让你淹死她后想办法把尸体给扔出宫去吗?!
娘娘息怒,奴才真的把她捞上来扔出宫去了,奴才哪儿敢骗娘娘啊!谁知谁知今日那乳娘又出现在南湖里奴才奴才实在不知啊!
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的太监哭丧着脸不敢多说一句话。
突然间,她转过头,深陷的眼珠恶狠狠的瞪着那太监,抓着他的衣领摇晃着。
你是不是骗我!你是不是跟那周遥清是一伙的!你不是说昨晚听见陛下说找到那乳娘了吗?不是说安排在偏殿了吗?
回娘娘,奴才昨日真的听的真真切切啊!奴才一直拿娘娘马首是瞻,怎可能骗娘娘!
再看那太监,纤瘦细长,面容稚嫩,正是小福子。
扶着圆桌的女子两眼呆滞,双唇紧闭,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