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建议路越坐飞机到国外去,出了国可就不好找了。路越还是买了机票,装也要装得像一点。
为了拖延时间,路越特意让系统查了容易延误的航班,听到广播传来的晚点通知,路越满意地闭目养神。
这一延误就托到了深夜,路越醒来又觉得饿了∶“怎么这么慢,还不找来?”
系统懒洋洋的,后事办妥了就消极怠工∶“李期他爸是警察,快了快了。”
等姜振嘉他们找到候机室时,就看到路越没精打采地歪坐在椅子上。
强忍着怒意,三人围住了路越。
姜振嘉无视路越眼中的慌张,一把夺过登机牌,“佛罗伦萨?你去那儿干什么?”
方祖喻声音发抖∶“阿越,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
李期用力攥着路越的手,目光沉沉∶“为什么走?”
路越只是低头不语。
姜振嘉挑起路越的下巴,拇指抚过微红的眼眶和那颗鼻尖上他常常亲吻的痣,俯身哑着嗓子问∶“阿越,发生什么了?”
熟悉的低气压向路越压下来,路越浑身一抖,艰难地开口∶“没……没什么,我们……分手吧。”
周身气压瞬间降低,李期手劲大的像要捏碎路越的手腕,路越才发现自己另一只手抖得不成样子,于是英勇就义一样狠狠闭上眼睛。
看着路越双眼紧闭,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姜振嘉咬咬牙,抓住路越另一只手把他拽了起来。
路越被两人拽着走出候机室,一路上顶着路人的注目,用尽全身力气抗拒地往后退,但是丝毫不起作用,就这么被塞进车里。
扑腾了几下又被按回去,路越放弃一般不动弹了。
唉……好饿,我肚子不会叫吧?
方祖喻沉默地开着车,视线几次从后视镜扫过路越木然的脸,眉头越皱越紧。
一左一右的李期和姜振嘉也不说话,只是抓着路越的手还紧紧不放开,路越闭着眼睛想起刚刚看到姜振嘉又黑又臭的脸色,啊……长沙臭豆腐,更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