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兄妹骨科)(2/4)
许煦也看到了他,但夏声没敢上前打招呼。他匆忙离去。旁边的斑鸠受了惊吓,往空调外机那奔去。
夏声憋着气,颤颤巍巍地像悬崖峭壁上被风吹动的草药,突然就听到她的声音:第一次?
那时候她在和她的第n任男朋友接吻。
他手都没牵过,吻也没接过,就要如此大胆地在心上人面前脱裤子,真是太难堪,太羞耻了。
树下,微风,无人,行道平静,有只斑鸠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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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帮你、帮你用手
我,我,这有什么关系吗?
事后,许煦洗好澡,穿回淡蓝色长裙,其人如夏日溪水洗过般,干净美好,她一步一动,身下颤抖的裙摆仿佛勾勒着幽暗的莲火。
许煦似乎轻轻地笑了,将头埋进他胸脯里,整张脸都在灼烧着他。
乎是在浓稠的黑暗之中聚集着什么庞然大物,一声声地敲打在他的头皮心膜,猛烈地撞击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不能呼吸,不能言语,他几乎是颤抖着手,伸向她的裙摆。
我会好好学再说你看我手指纤长
许煦看着她,若有所思。
天呐他都在说些什么啊他怎么会说这种话一点都不像他了
好。她看着他,声音同雪花一样轻飘,落进他耳朵里冰凉凉的。
橘猫停下了舔爪子的动作,死死地盯着夏声。
夏日,天蓝,云很白,夏声狼狈地逃了。
骗你,我就把我家橘猫阉了。
他像个年久失修的手风琴,被人拉才会有声音,又像个经历风雨的绿皮火车,咯吱咯吱地开向春天。
她的目光像是沾染了春药的香水,只一眼,他便涌出一股强大的欲望,便要缴械投降了。
他他他都要烧焦了,皮肉滋滋响,烟火里的尘埃都要层层掩埋他了。他开始恍惚。在这恍恍惚惚之中,他忘记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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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玄关处,换了鞋,背着帆布包,拒绝了他的邀请,回家去了。
再次见到许煦,是在南大,他听说她考了这,他就也努力来到了这。
许煦噗嗤一笑,没再说什么了。
他抱着好几个大型快递,汗流浃背,忽然就看见了他们。
他下定决心,伸进去,喘着气他透过手掌感受到已经很湿了甚至都能够浸染内裤弄湿他的手心。
注视到她注视的目光,他心怦怦颤个不停。
她走后,夏声没动,只是怔怔地望着垃圾桶里的避孕套,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