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蕴看着他突然开口道:“放心,孤不喜欢女人,而且孤只看得上一张脸。”
萧鉴动作停下来,却像是试探性地问道:“王上还念着那个人吗?”
庞蕴淡淡一笑:“孤最近做梦,不知怎么就梦见了在燕国的日子。”
萧鉴艰难地看他一眼:“王上梦见什么了……”
庞蕴露出一个迷茫的神色:“也许孤以前一直都是自作多情。”
“不是!”萧鉴猛地嚷了一嗓子,连屋外的侍卫都吓了一跳,庞蕴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你又不是他,你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
萧鉴犹犹豫豫的,很久才来了一句:“反正我喜欢王上的。”
从阳宝库外,层层重兵把守着,革濯涎着脸看着易云:“我当怎么掘地三尺都找不到公主,原来是尤蚩王将她藏了起来。”
庞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看他的表情也不是什么好话。
不断有人往下,革濯派了一部分人,阮留也带着兵往下,努哈也要跟着去,庞蕴看着萧鉴:“你不要下去。”
萧鉴握着庞蕴的手:“我想去。”
庞蕴神色复杂:“这下面不知道有什么危险。”
萧鉴握着他的手:“你相信我,我会把东西带上来的。”
庞蕴皱了皱眉头,他突然扯着萧鉴的前襟,往自己的方向拉:“好,如果你把从阳宝库带上来,萧鉴曾经有的,你都有。”
萧鉴离开前吻了吻庞的嘴角。
草木阴丽,尚戚歌站在庞蕴身边:“我若是你,便将他五花大绑,直接拉到上刑的黑屋,以后说不定就有一个听话的身边人。”
庞蕴只撂了一句“我这次放他”,尚戚歌就摇着头离开。
第三日的夜里,一箱箱的东西便被往上拉,金银珠宝不计其数,革濯大喜,嘴都没合拢过,萧鉴上来的时候很狼狈,瘫在了庞蕴怀里,他说自己幸不辱命。
革濯办了盛大的宴,场上的人喝了两轮三轮,就醉倒了,庞蕴记挂着躺着的萧鉴,就喝了一杯,萧鉴在他临走时还让他早些回去,易云坐在底下,盯着革濯的眼神充满了仇恨,很快就垂下眼眸,让庞蕴以为自己出了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