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是师傅也不了解这种做法,也不能肯定。」
这些参加英雄会的年轻人,纷纷像试验品一般惨死于此,是早有预谋的么?还是他们只是无意间撞见了这琼黎寺的秘密,被灭口于此呢?或许,在英雄会选定于琼黎寺举办时,就注定会发生的这样事情吗?无论如何,既定事实了,我也无暇多想,顺着楼梯走到底去,尽早离开才是上策。
但楼梯的终点处被一堵厚厚的墙封死了。
这堵墙同样是凹凸不平的,像是里面藏着很多东西一般。
「师傅,这堵墙能打开吗?」
琴舞自然点了点头,手轻轻一带,这堵墙的墙面就剥离成了碎片。
而藏在墙面后面的,竟全部都是甲体的碎块。
一下自令人恶心的剧烈甲臭飘散出来,很快满溢着整个空间。
不同于楼梯上这些刚死巴的年轻人,这些甲体至少已有数十年,有些部位即便在密闭的地下环境,也逐渐开始胎烂了。
这些甲体同样几乎没有完好的,同样在头颈的位置,几乎个个都遭到了严重的损毁。
我顿时有些后怕,环顾了一下四周同样凹凸不平、歪歪扭扭的墙壁。
「这里面藏着的,极有可能也是这般堆积的甲体。」
这座琼黎寺地下的墙内,到底潜藏着多少死于此处的人,这泛着恶臭的地下,到底潜藏它了多少年的罪恶?或许刚刚惨死于此的汤海也好、谢濂也好、这些失踪的门派弟子也好,他们之后的归宿,也同样是这堵墙壁内。
对了,还有我,若不是遇见了琴舞,我的下场或许也是如此。
陈年甲体的恶臭不是正常人能接受得了的,但即便如此,面对唯一可能的出路,我也只能捂着鼻子,准备从这甲堆之中跨越过去,想往里一探究竟。
「等下,影儿。」
琴舞忽然打断了我,接着双手环绕着浓郁的血红之气,朝着头顶的墙面挥出一掌,「这个地方上面土松得很,原来应是个出口井,不知被谁堵住了。」
也不等我喊停,顶上的墙体瞬间崩落,眼看就要砸到我们身上。
我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这样被琴舞抱着,卡着崩落的片刻时间,从顶上的空隙之中直直地冲了上去。
这一跃似乎也得有个三四米高,可琴舞抱着我也仍是毫不费力,一起一落之间,重新将我带回了地面。
而我们所在的地面位置,正是我们先前所见的主佛塔内巨大佛像的后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