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重新压下去,膝盖顶开沉墨的双腿,把自己卡进那个位置。
沉墨感觉到了。那东西抵在她腿间,滚烫的,硬的,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性。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
朱惜没有急着进去。她伏在沉墨身上,额头抵着沉墨的肩窝,浑身都在发抖。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还有机会停下。可她的手不听使唤,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信息素已经把整个房间填满了,浓到她自己都觉得窒息。
沉墨伸手,捧住了朱惜的脸。
朱惜抬起眼,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沾着水光。她对上沉墨的视线,只见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水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却没有躲闪。
沉墨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朱惜低下头,把自己送了进去。
结合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沉墨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朱惜的背,指甲陷进肩里。
朱惜的脸埋在她颈窝里,薄荷味的信息素喷涌而出,和雪松木撞在一起,炸开一阵无声的轰鸣。
朱惜觉得自己像是被沉墨整个人吞了进去,从里到外都被绞紧了。她停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沉墨适应,也等自己适应。
沉墨的腿缠上了她的腰,把她往更深处拉。
朱惜彻底失控了。
她开始动了。一开始是缓慢的、克制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沉墨就会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朱惜听着那个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理智碎成了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沉墨的呻吟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急,像哭又像求饶,身体在朱惜身下不停地颤抖,像一叶小舟在暴风雨里翻滚。
雪松木的信息素一波一波地涌出来,浓到空气里全是那个味道,浓到朱惜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那诱人的味道。
朱惜的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顶到沉墨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高,一波还没退,下一波就涌了上来。沉墨的身体绷到极致,脑袋猛地后仰,脖颈完全暴露出来,脖颈后的腺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朱惜低头,牙齿咬住了那块散发着诱人气味的腺口。